cater3(3/10)111 献给神明的少年
找线索,只能是无功而返。
当我累瘫倒在床上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叫出声。村里可不比县城,有钱也买不着吃的。面包吃完了,家里没存粮,我气馁地摸摸干瘪的肚子。
但是本来是想去川哥家蹭晚饭的,但是我从我家后院望过去,他家没灯光,估计是没人。不信邪的我特意从前门绕过去敲他家的门,半晌,毫无动静,果真没人。
跟我关系好点的就数川哥,其他人的话,我要是觍着脸过去,人家自然不会拒绝,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坏就坏在,我实在拉不下这张脸。
我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百般痛苦。
除了川哥家,我还有个去处,那就是花儿的船。花儿不下船,我去必然不会扑空。现在夜色深了,按照规矩,船应该已经归航不再渡人,但上去坐坐总是可以的,我上次不就这么干过。
我的执行力还是挺高的,想到就去做,我锁了门,急不可耐地往渡口奔。
久别重逢,对于我的意外拜访,花儿明显是开心的,虽然我今晚的意图是蹭饭。
花儿今晚要煮火锅,我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洗菜。我百无聊赖,就在船上到处晃悠。今天,船上依旧没见到船夫的影子。
我竟不知花儿的口味居然这么重,干辣椒、干花椒、辣油跟不要钱似的往里头倒,香葱、生姜、大蒜、香菜也是他的心头好。
我平素以清淡为主,花儿给我夹来一块牛肉,我硬着头皮吃下去,呛得我涕泗横流,差点整个人当场去世。没办法,花儿端来一碗清水让我蘸着吃,他本人对这种辣倒是极为热衷。花儿说,他住在船上,得靠火锅祛祛湿气。
凭良心,花儿的火锅秘方确实香,我当时站在外面就闻到了。只是小的确实无福消受此等天上仙品,为了我明天的菊花着想,只能沾沾筷子,算是尝过味了。
我问花儿他爹怎么不来吃饭,花儿说他本家有新娘子出嫁,他爹喝喜酒去了。说到这儿,他说他还以为我是明知他爹不在,所以才敢大着胆子跑来蹭饭。我还奇怪呢,我成天不在九龙村里呆着,上哪儿知道他爹啥时候在,啥时候不在。
花儿停下手中的筷子,蹙着眉头,他说他以为我跟他表哥关系很好,我俩就住隔壁,他表哥应该跟我通过气。
我顿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停下手中的筷子,直勾勾地看向花儿的眼睛,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花儿说我家隔壁的川哥是他的表哥,川哥的娘是花儿他爹的堂妹,只不过两家当初因遗产分割闹得凶,所以关系搞得僵。不过要是本家有喜事,两家都会回去,只是不上同一桌。
不过这也怪老一辈重男轻女,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把家里的地全部留给花儿他爹家。川哥他娘性子泼辣,就算是硬来也要咬下一口肉。最终老花家的地产,两家平分。
自花儿出生、妻子离世后,花儿他爹便把家里的地产变卖,买了这艘船,终日在永宁河上载人渡河。
我听完这个故事,顿觉脑袋都要炸了,太阳穴嘭嘭地往外突。我直抽一口冷气,简直难以面对坐在我对面的花儿。
我他妈的居然操了兄弟的兄弟,最重要的是,我他妈居然还亲眼目睹了哥哥操弟弟,我不干净了。
花儿对此倒是没有太大波动,两家本就有嫌隙,再者他也不会怀孕。他已经被太多人操过,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我仍旧一时无法接受,这种事儿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接受的。
但是之前跟姨子婶子打麻将的时候好像听过一耳朵,说是旧时候村子交通闭塞,基本上是内部通婚。数来数去也就这么几家,难免会有亲戚家的孩子对上眼,亲上加亲,彩礼都能免去不少。亲戚结婚生娃都不算稀奇事,更别说花儿还生不了孩子。
我突然想起我爸妈来,天啦,我爸妈不会也是什么贾宝玉跟林黛玉的爱情故事吧。我会不会有什么没被人发现的疾病,比如小脑缺失,比如人格分裂,比如智力障碍。我就说,我怎么怎么学都学不会英语,原来根子是在这儿。
不行,回家之后我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万一查出来有什么精神病,我是不是
还没等我脑补完我凄凉悲惨的后半生,门口传来阵阵响声,轰隆隆地,动静可不小。
花儿他爹回来了,还喝不少。许是心里不痛快,见到我在更是烦闷,随手就抄起放在门后的扁担,扬言让我滚下船。
花儿拦也拦不住,求也求不动。我生怕还没被医院诊断出什么疾病,就先一步被花儿他爹砸成个瘫痪。
我从船边跳下去,重心不稳,扭伤了脚。这时候还只是一阵刺痛,没多大反应,我以为伤得不深。等颤颤巍巍挪到家时,才发现右脚板已经肿成个大紫包。这时候村里的卫生室早就关了,我只好拿冰箱里的冰袋暂时止一下痛。
这一天实在是太狼狈了,我到底是冲撞了哪位大神。
隔天一大清早我就跑到村里的卫生室找叶医生看病,她说我的脚问题不大,没伤到骨头,好好休息个把月就差不多了,要想完全好透,还得听老人话“伤筋动骨一百天”呐。
叶医生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大瓶膏药,我也不知道那是啥,闻起来一股怪怪的味道。她拿勺子舀出满满一勺往我伤口上敷,淅淅淋淋的,还泛黄,我看着有点怪恶心的,脚不自觉往回伸。
叶医生见状摁着我的腿,不让我乱动,还说这药是她娘留下来的土方子,专治跌打损伤,特管用。她在一旁倒是说得高兴,手上也不知道个轻重,全然没有半分姑娘家的贤惠样儿。她哪是给我上药,分明是要把我宰了,疼得我吱哇乱叫。
听说她跟张家姑娘走得近,我平日里没事就爱调戏张家姑娘,她这会儿没准正是在报复我。
临走时,她让我连续来卫生室敷三天药,保准之后我能下地走路。她倒是还剩些医者仁心,看我一瘸一拐的模样,临时借给我一根拐棍。不是送的,得还。
就这么,我拄着拐大摇大摆地走在村里。逢人就诉苦,为的是能博得一点同情,好解决我往后的三餐。
我发现有些人的本质就是贱。我走在前头,没注意川哥悄咪咪地跟在我后头。村里的路常有坑坑洼洼,我慢悠悠地走到一个小坑前,前几天刚下过雨,坑里的泥还是稀的,我不想腿上沾着泥点子,正打算绕坑走,川哥突然出现,一把把我推进泥坑里。
我顺势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进坑里,脸朝地屁股朝天,幸好,我还知道拿胳膊保护我那吸引万千少女的帅脸,不过还是免不了塞一嘴泥。我可怜的白衣被泥点子蹂躏,白短裤被泥点子玷污,脏得简直没眼看。
我吐掉嘴里的泥,想要站起来,但左脚的痛却时刻提醒着此刻的我属于残疾人。我躺在泥坑里大骂川哥,脏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大概先前川哥以为我拄拐杖是装出来的,现在才发觉我应该是真残了,连忙上前要把我扶起来。我岂能错过如此机会,他伸手要把我拉起来的时候,我顺势拽着他的手往下拉,把他也拉进坑里。随后,我俩就在坑里打滚。
我家暂时没热水,得上川哥家洗澡。
回家的路上,我问川哥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跟花儿的关系。川哥挠挠头,眼神躲闪着,只说这是他爹要求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保证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操花儿,先前只是看别人操过。
我大骂川哥冷血薄情,就算两家有嫌隙,那也是长辈的事儿,花儿好说歹说也是他表弟,花儿受欺负他怎么也不知道拦着点,就站在一旁干看着,难道不亲自上手就不算欺负了?川哥听罢,没吭声。
到家后,川哥他娘对我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骂,说我俩是在猪圈里打滚的两头猪。她嘴上说得狠,但手上烧热水的速度可不慢。
川哥不用热水洗澡,打了通凉水就往身上浇,他还嘲笑我,说城里的孩子就是娇气些。呵,我才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等到老了自然就知道好了。
刚刚摔在泥坑里弄的都是些擦伤和皮外伤,问题不大,放着不管也能好。但叶医生给我擦的膏药洗没了,下午还得再去一趟卫生室。
川哥他娘的手艺真不错,尤其是蒸出来的馍馍,带着淡淡的甜味,但又不是那种让人腻的甜。最重要的是香,打开蒸笼,水汽在空中散发,香气则在空中弥漫,连门口的狗子闻了都直流口水。
从中间撕开馍馍,里头夹一层婶子炖的猪肉,再夹一筷子婶子自己腌的咸菜,一口咬下去,金黄的猪油从馍馍的缝隙里溢出,在我的口齿间迸发,嘴里跳动着的皆是满足的幸福。
吃了还想吃,但蹭饭一两次是情分,多了,那就是占便宜。我自认为是个不要脸的人,但不至于如此不要脸。
下午,川哥扶着我去卫生室找叶医生换药,我不出意外地遭受了她的白眼。她下手更重了,卫生室内传来阵阵杀猪声,把呆在卫生室里的小混混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川哥下午还得去地里干活,自然不便陪我,我也没理由留他。我只是脚扭了,又不是腿没了,拄着拐杖还是勉强能够下地,只是得注意多休息。
我虽然不好意思,但扛不住川哥他娘为人热情,每日三餐准时准点叫川哥送到我家来。换药这三天我倒是老实,成天躺床上。爷爷家没电视,只有个老式收音机,能搜到的台不是戏曲节目就是时事新闻,我都没有多大兴趣。于是,我只好回归最传统的娱乐模式,写日记。
我想把我回到九龙村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写成日记,一是消遣日子,二是纪念我这惊心动魄的暑假。毕竟,人这一生能碰到几回波诡云谲的谜案。
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今天是敷药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花儿的生日,我还是没能来得及再去看看他。
地里的玫瑰我下午去看过,大概是我照顾不周,才刚刚抽芽,要等到开花还得好久。我看着那么一点点小绿苗刚冒头就想哭,我总算能够理解揠苗助长之人的心情,来不及,真的来不及啊!
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大堂,听着老式钟表嘀嗒嘀嗒地走着表,窗外间或传来一两声犬吠,整个村子安静地如同灵堂。其实村子平日里到了这个点儿都是一样的静,独独今晚,静得我害怕,我不禁直发抖。
我不清楚献祭仪式具体什么时候举行,于是坐在大堂里不敢睡觉,等着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冲出去。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冲出去能做些什么,但我总得像模像样地拦拦吧,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
到底还是扛不住,眼皮子不停地打架,四周的声音逐渐在我的耳边模糊,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就这么坐着睡过去了。
梦里,我的玫瑰开出了鲜艳的花,我兴奋地拔光了它的刺,用布包起来要送给花儿。可是等到我跑到渡口的时候,花儿的船已经沿着不同于往常的路线开走。我站在河边边跺脚边着急,直到寻到河边一只被人遗弃的木舟。
我赶忙划舟去追花儿的船,每次都在快要追上的时候,花儿的船突然加速,我俩永远保持着一段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我奋力划船,并未注意到河面上黑雾四起,一片茫茫。最终,我俩被一团黑雾包围,四周什么也看不清。花儿的船终于停了,我也停了,站在舟上喊着花儿的名字,手里挥着那束玫瑰。
花儿穿着红嫁衣站在甲板上,他也在向我挥手,天地间一片黑色,只剩下我手上以及花儿身上的一点红色。
四处弥漫的黑雾向他袭去,那团黑雾化作数不清的黑蛇紧紧包裹住花儿,有些黑蛇沿着衣角钻进他的身体。花儿被那团黑雾架着漂浮在空中,黑蛇在他的衣服里不安地躁动,直至将他的嫁衣撕个粉碎。
两条蛇吐着信子舔舐着花儿的乳头,而后一口咬下去,花儿顿时紧咬着牙,皱着眉头。一只粗壮的蛇蜿蜒盘旋在花儿的阴茎上,随着每一次滑动与绞紧,花儿的龟头都会吐出些清液。最要命的还是插在花儿屁股后头的大棒,会随着花儿的挣扎和动作而变形,每一次都叫花儿高潮不断。
眼前一副活春宫,尤其主角还是满目春情的花儿,我心心念念的花儿。我的老二早就在裤裆里跃跃欲试,恨不能马上就加入这场盛宴。
那团黑雾将我送上花儿的船,花儿满脸噙着泪张开双手迎接我的到来。他的身体温热,皮肤光滑,抱起来极为舒适。我侵入他的口腔,攫取里头的氧气,他的舌头湿滑,我追着他亲。分开的时候,花儿满脸涨红,似在埋怨我的无礼。
花儿亲吻着我的嘴唇,一路向下从乳头、小腹直至我的阳物,它蓄势已久,只待回到归处。
花儿跪在黑雾上吞吃我的阳物,那群黑蛇就在花儿的后穴处徘徊,按照花儿嘴里的频率插着他的屁股。
那群黑蛇闹腾得厉害,花儿被插得喘不过来气,嘴巴从我的阴茎上滑落。花儿跪在黑雾上,双腿并拢,身体蜷曲,抱着肚子,似是痛苦。
我俯视着花儿光洁无暇的后背,汗水浸满后背,滴落在黑雾上化为白烟消散。花儿尽力想闭拢后穴,可两团黑雾扒在花儿的屁股上,把后穴撑开方便黑蛇进出。
花儿跪在那儿,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失神地看着我,似是祈求我救他。
那群黑蛇最终化为爬满黑紫色花纹的触手插进花儿的深处,花儿叫出尖锐一声,前头的肉柱便喷溅出浓郁的白浊,止不住。那些白浊把黑雾烫开一个口子,一滴一滴往下渗透,天便突然飘起迷蒙小雨。
雨点打湿了我,也打湿了花儿,花儿抱着身子躺在黑雾上发抖。雨水一点一点打湿了我的眼帘,花儿的身形在我的眼前逐渐模糊,我抹了一把脸,他的身形仍是不清晰。
我害怕花儿就这么在我眼前消失,我上前搂住他的身体,小小的花儿蜷缩在我怀里。他的身体不似从前温热,我感觉到他身体四周的热气正在消散,指尖甚至带着冷气,浑身都在颤抖。
我抱着花儿,不停地亲吻着他的额头安慰他,有我在,别害怕。花儿发着抖,摇着头,嘴里呢喃着这是他的使命,不能停
那群黑蛇早已不知踪迹,黑紫色的触手也消失不见,河面上仅剩下消散不去的黑雾。
花儿求我,求我疼疼他,求我爱他,这是卑微的信徒对神明的祈愿。
我把花儿翻过身去,他的肉穴便暴露在我的眼前,正当我欲将肉棒插进花儿的后穴,一双黑雾凝成的手突然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没有感受到疼痛,在那双手掐死我之前从梦中惊醒,冷汗早已浸湿我的衣服。原来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只是我坐在大堂睡觉时做的一场噩梦。
梦醒了,窗外刚刚泛起鱼肚白。我望向四周,感觉一切仍处于虚幻之中,我按着虎口狠狠掐了一把。疼,疼得我直龇牙,看来回到了现实。
坐了一夜,我浑身酸痛,骨头僵硬不能动,但我更怕花儿已经被他们带走了。也不顾自己身体情况,我拄着拐棍往渡口狂奔,期间又摔了两跤,手肘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流了血。我顾不上这么多,只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继续赶路。
我一心牵挂着花儿,丝毫没注意到村子里毫无动静。我连滚带爬地登上花儿的船,在房间里找到花儿,也不管他是睡着还是醒着,跪在他床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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