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小狐狸勾谁呢?(1/10)111 遮拦
校庆当天梁序笙精心捯饬了一番,穿上一身熨帖的黑色小西服,打着精致的领结,胸前还别了枚银杏叶的胸针,头发用直板夹卷得微微弯曲,用喷雾仔细定好型,俨然是一副贵族小王子的装扮。
出门时阮寻澜已经在车里等着了,梁序笙拉门上车,沉甸甸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了几遍也没移开。
梁序笙知道自己是生了副好皮囊的,走在校园里时也常有女生会回头看他,但那些注视往往都是随性短暂的,只是单纯被他的容貌吸引,停留不了多久便会移走,很少像阮寻澜这样专注而直白,仿佛是澄澈的湖面,完完整整地只映着这一个身影,又如同一团弄黑的墨,随时酝酿着要将梁序笙吞没。
他难得被看得不好意思,有些扭捏地错开视线,隔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眼巴巴问:“好看吗?”
阮寻澜仍是看着他,半晌才掀动双唇:“好看,谁家金贵俊俏的小少爷跑我车里来了?”
梁序笙心里的小烟花快炸上天了,扬起下巴轻哼一声,眼珠子缓慢转着觑向窗外,半侧着脸也藏不住他隐隐上翘的嘴角,就差摇起尾巴来嘚瑟。
阮寻澜开着车,分出几分心神来注意他,心里却有了算盘。
小狐狸,今晚就揪了你尾巴。
到校门口时梁序笙原本想同阮寻澜道个别,不想一句再见还没说出口,那人直接跟着他下车了,梁序笙瞥他一眼,见他步子迈得坦然从容,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眼看着苍沂大学四个烫金大字就在正上方,梁序笙把他拦住,小声说:“送到这里就好了……你回去吧。”
“谁说我要回去了?”阮寻澜奇怪地看他,忽而眯起狭长的眼睛,“你不会真把我当成司机了吧?利用完就想赶走?”
“……”梁序笙无从辩驳,心虚地摸摸鼻子,“那你还要做什么?”
“小笙忘记我之前说的话了吗?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应该叫我一声学长。”
梁序笙愣了愣,不知想起了什么,闷闷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言。
两人一同往礼堂的方向走。梁序笙作为表演人员需提早到后台准备,阮寻澜在受邀嘉宾里属于到得早的那一批,则由礼仪队的学生带着先行参观了学校的艺术长廊。
后台里,秦潇月化好了妆正同人聊天,见了梁序笙就夸:“小笙今天真帅。”
旁边一个师姐搭腔:“小笙哪天不帅了?”
整个化妆间哄闹着笑出声来。
虽是逗趣,话里的夸奖也是真心实意的,梁序笙在一声声赞叹中迷失自我,被拉着去化了层淡妆。
校庆这种重大日子一般都会录像保存,事后还要发宣传片,为了上镜显气色,更好地展现出学校风貌,上台的人都或多或少化了点妆。梁序笙底子好,几乎不用怎么花心思修饰,替他化妆的师姐只给他打了一层薄薄的底,又出于个人喜好在他眼尾和脸侧扫了点碎钻高光作为提亮。
梁序笙不懂化妆,安安静静地任她捣鼓,末了才指着自己脸上的细闪问:“这个是什么?每个人都要弄吗?师兄脸上怎么没有?”
师姐在他眼下方点了颗银色的星星,而后满意地欣赏了一遍自己的成果,面不改色将他的手指压下去:“要的,上镜需要,一切都是为了节目。”
梁序笙信之不疑,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再问。
他们的节目排在后半场,上台时满坐寂然,梁序笙抬手抚上琴键的刹那心也跟着静下来,只从容地闭眼,弹奏,摒除一切杂念沉浸到音乐之中去。
整首歌节奏由舒缓渐次递进,歌声曼妙,钢琴曲调婉转流畅,如行云流水,又似山谷幽响,引人入胜。
阮寻澜坐在第三排的位置,可以清晰直观地看到梁序笙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弹至高潮时,他忽地转过头来,跟台下的人对视上,阮寻澜这才注意到他脸上妆容的别致之处。
那些东西抹在这张脸上毫不违和,反倒将他衬得更加地耀眼夺目。追光灯打落,宛若有一整个银河粼粼倾洒在他身上,而他是其间迎着细闪蹁跹起舞的蝴蝶。
阮寻澜凝瞩不转地盯着,很想伸手去碰一碰,将他彻底拢进掌中,谁也不给看。
一曲终了,余音久久未绝,台下响起如雷的掌声,阮寻澜回过神来,幽深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梁序笙,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幕布之后。
汇演结束后阮寻澜绕到后台去找人,彼时梁序笙正反着坐在椅子上,双手搭着椅背同一个男生聊天。
男生正是节目中跟梁序笙和秦潇月合作的那个学长,名叫钟林。阮寻澜进来时梁序笙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话,像是有什么趣事要赶着一口气讲完一样,倒是男生先有了反应,意外地打招呼:“阮学长?”
阮寻澜礼貌地点点头以示回应,梁序笙听到这个称呼讶异地抬起头:“你们认识?”
“阮学长可是校级的优秀毕业生,在校名声赫赫,大家都以他为榜样。”钟林话里洋溢着崇敬,“更何况……我跟阮学长是一个系的,我们院里基本没有人不认识他。”
梁序笙若有所思,听见钟林好奇地问:“你们也认识吗?”
阮寻澜闻言看了坐着的人一眼,梁序笙赶忙抢先道:“他是我一个远房的……哥哥。”
钟林露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热络地揽上梁序笙肩膀,问阮寻澜:“我们待会儿准备去聚餐,阮学长要来吗?”
阮寻澜没有立即答应,眼睛锁在他碰梁序笙的手上,片刻后才说:“好啊。”
钟林是今年的大四生,早听闻阮寻澜硕士一毕业就入职了梁氏集团的高管,有意借这个机会搭上线,可还没攀谈上,阮寻澜就先欠身说:“我有点事要找小笙聊,先失陪一下。”
梁序笙一头雾水地被拉走:“怎么了?”
问出来的话如同滚落在地的珠子,轱辘了老半天也没被捡起。梁序笙从他冷淡的神色中猜出这人大概又不高兴了,可他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没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惹到阮寻澜了。
他就上台弹了个钢琴,又不是去沾花惹草。难不成阮寻澜还能对他的技术有意见?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会只是他的错,梁序笙秉持着这个人生信条,干脆不再去想,抬头看眼前的路,这才注意到阮寻澜把他带进了卫生间。
最里边连着几个隔间都没人,阮寻澜一把将他推进去,强壮有力的手臂横在身前,将他死死抵到墙上。
侵略性的吻随之扑来,阮寻澜缠着他的舌头肆意刮蹭探寻,潮湿与火热在逼仄狭小的空间中充盈,梁序笙艰难吞咽着涎液,被吻得气喘吁吁,寻着间隙偏开头来呼吸空气。
阮寻澜也轻微喘着气,指腹从他眼角擦过,带起一些亮片,他双指揉搓,捻着上面的细闪,沉声问道:“谁给你弄的?”
“一个学姐。”梁序笙含糊道,“不好看吗?”
“好看。”阮寻澜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上去,语气发狠,“像小狐狸,勾谁呢?”
梁序笙只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心下也有些生气,在他唇上报复性地啃了一口:“谁爱被勾就勾谁。”
阮寻澜从鼻腔里挤出没什么温度的轻笑,手从他后背下滑,隔着西装裤在臀上揉了一把,暗示意味极强。
“阮寻澜!不行……”梁序笙脸色骤然惨白,紧张地按住不安分的手,“不要在这里,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不在这里弄。”阮寻澜抵着他的额头,话音放柔,“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什么礼物?”
“小笙会喜欢的。”
阮寻澜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将掌心摊开在梁序笙面前,只一眼就让梁序笙软了腿,煞白着一张脸,掐着冒汗的手心想逃出这个密闭的空间。
他手上放着的居然是一枚跳蛋。
梁序笙贴着墙面,一个劲儿往紧闭的门栓上瞅,冷汗沁出了额角也没留意。
“在看什么?”阮寻澜挨得更近了,将他彻底困在两臂之间。
梁序笙逃跑无望,感受着不规矩的手再次搭上来,咬牙气愤道:“阮寻澜!你敢!”
“不是哥哥吗?”阮寻澜一手揽在他腰间,略一用力将人往胸膛带,另一手描摹着他眼睛的轮廓,“连名带姓,没礼貌。”
泛着水光的嘴唇再次被吮住,梁序笙起初还扭着抗争,渐渐地被亲舒服了,软着身子主动顺从地窝进阮寻澜怀里。
亲吻永远是绝杀。
至少对于梁序笙来说是这样。
阮寻澜的指尖趁他放松警惕探入小口,拓进内里搅弄。
梁序笙肩膀一僵,双腿都在抖,揪着他的衣领小声恳求:“阮寻澜,不要……”
“乖,就放着,你会喜欢的。”
冰凉的物体挤开褶皱一点点侵入,梁序笙细细抽着气,不安地挣动。
卫生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细碎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有人进来了。
梁序笙顿时噤了声,紧张地望向阮寻澜。
阮寻澜亲了亲他的耳朵,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耳语:“不怕。”
他的声音就像安定剂,梁序笙抓住他西装的袖子,屏住呼吸凝神听着,分辨出其中一个是钟林的声音。
“小笙也不知道去哪了,你给他发消息了吗?”
“发了,没回我呢。”
“等下再出去找找吧,他们准备去吃饭了。”
“好。”
脚步声并讲话声一起拉近,邻近的隔间被推开又关上,梁序笙大气不敢出,生怕被一门之隔的人发现此刻的狼狈。阮寻澜瞧着他这样又起了恶趣味,手上一使力,将剩下的半截玩具也全塞了进去。
梁序笙浑身一颤,险些哼出声,难以置信地去瞪他。但当事人笑得恶劣又无辜,并不以为意。
隔了一会儿才有水声响起,脚步声远去,卫生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梁序笙松了口气:“阮寻澜,不要闹了,他们在找我。”
“那走吧。”阮寻澜朝他伸出手。
“……你帮我取出来。”
阮寻澜在这件事根本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置若罔闻地牵着他要走。
梁序笙犟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阮寻澜回身低头,竖起食指抵在他唇上,眼波含情流转,“好好含着,让别人发现的话会有惩罚哦。”
秘密。
拢了层纱穿梭在大众视野之下只有彼此才能窥见的隐秘情调。
梁序笙听着这个词,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窜出来。那枚东西明明还在体内静静地躺着,他却觉得身体里似有蝴蝶在挠动,翩翩振翅之后四处洒下惹人情动的粉。
阮寻澜总是懂得如何挑起他的意兴,三言两语就让他弃甲投戈,心甘情愿地被牵着鼻子走。
身下被填得满满涨涨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