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6 他好像更醉了(1/10)111  遮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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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序笙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这个模样。

他将一切归咎为酒精的麻痹作用,灌进去的酒水化作丝线,在脑子里缠成一团乱麻,继而一路往下缠绕,牵扯得他的心脏也咚咚跳个不停。

阮寻澜似有某种魔力,亲吻的同时抽空了他浑身的力气,他双腿瘫软,支撑不住地想要往下滑,可偏偏下身却神采奕奕。

带着凉意的指尖摸到胯骨,阮寻澜挤进梁序笙两腿之间,若有似无地再度在鼓囊的地方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梁序笙发出短促的闷喘,扭着腰往后躲,背脊贴在雪白的墙壁上无处可退,他只好转而去按住欲往下移的手,压低了声音质问:“你到底想干嘛——啊!”

未尽的话语转为难耐的哼吟,阮寻澜笑而不语,轻松扭开梁序笙看似冷硬实则绵软无力的束缚,手指隔着牛仔裤粗硬的布料抚摩。

那夜的记忆似乎又伴随着身下的快感一同泛上来,阮寻澜连表情都与梦里一般无二,沉邃的目光自他脸上一寸寸梭巡而过,像是十分享受于观察他受辱时的失态反应。

梁序笙在欲海里浮浮沉沉,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陌生的黏腻声音。他的意图很快被阮寻澜发现,对方一手套弄着硬涨的部位,另一手横在梁序笙脖子前压制,拇指上抬掰开他的下巴,将红润沁血的唇瓣从齿关下解救出来,贴上了另一个更为柔软的东西。

这回的吻是缓慢温和的,如细水长流,泠泠淌过梁序笙心间,留下一段清澈的倒影,影子晃晃荡荡,装盛的是荒唐梦境里的他们。

他陷在这种温柔织就的梦幻泡影里,止不住将眼前人与梦里重叠在一起,一一比对。

喝了酒之后不太灵光的意识在松弛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涣散,怎么也聚不拢,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下身接连不断的刺激和唇上缠绵的触感是真切而逃脱不开的。

他好像更醉了。

如果今夜也是梦就好了。

阮寻澜对他的心声一无所知,纤长灵巧的手指在接吻的间隙轻车熟路挑开梁序笙的裤子拉链,没了那层料子的遮挡,肌肤之间的接触更为露骨,摩擦产生的酥麻一下子被放大数倍,迅速窜遍全身。

梁序笙腿根轻颤,立时拉长了声音哼叫,那阵舒快短暂又勾人,梁序笙食髓知味,没忍住挺着腰身又往阮寻澜手里送了点。

细密的吻在唇侧落下,他被侍弄得舒服了,竟迷迷糊糊地试着回应了一下,含住阮寻澜薄薄的下唇轻咬。

是阮寻澜先纠缠不休的,怪不得他。

双手无意识地圈住男人的颈项,梁序笙彻底放纵自我,臣服于欲望之下。

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舒服?”

梁序笙装聋作哑,揽着阮寻澜脖子的手却没有要松的趋势。

阮寻澜放开了对他的桎梏,双手环上他腰间,搂着人往床上带。梁序笙一步步倒退,在将近床沿时猝不及防踩上一个东西,嘎吱的声响引得他低头瞄了一眼,这才发现遍地散落的物件。

但这个节骨眼儿也没心思去细看,他只匆匆扫过两秒就被压倒在大床上,无暇分神留意掉出来的都是些什么。

阮寻澜却不然,他将人按在床上,弯腰从地上捡起绊倒人的透明方形盒子。

梁序笙定睛一看,瞬间一个鲤鱼打挺挣扎着要从床上跃起。

那是一张碟片。

是上次陈宥鬼鬼祟祟带来的,俩人躲在房间里看了近一个小时,可这孙子爽完就把什么都抛之脑后了,离开时忘了要带走,梁序笙顺手收之高阁,几乎要忘了它的存在。

阮寻澜对它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捏着那张碟片一挑眉,像是发现了极好玩的事儿:“小笙很喜欢看这个吗?但是光看不实践可没有用哦。”

梁序笙眉头一皱,直觉他接下来憋不出什么好事,遑急地直起身子去抢:“不关你的事,还给我!”

果不其然,阮寻澜扬长手臂躲开他的抢夺,一把将投怀送抱的人重新压回床上,笑得人畜无害:“我倒是可以帮忙指点一下呢。”

“谁要你指点了?”

阮寻澜不答,碟片被搁置在床头的柜子上,梁序笙的视线顺着望过去,正疑惑着,双手突然被抬起折到床头,随后有布质的绳索缠上手腕,他拽了一下没挣开,忙扭头去看,见阮寻澜不知何时解了大衣的腰带,擒着他的手绑上床头,打了一个牢固坚实的结。

梁序笙瞪大了眼睛,又懵又气,抬脚便踹:“你干嘛!”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阮寻澜气定神闲地卖弄关子,在骂声中起身关了灯,又把房间投影打开,再回到床上时梁序笙正剧烈地折腾手上的绳结,细嫩的皮肤被磨红了一大片。

“别乱动。”阮寻澜怜惜地抚着那块地方来回摩挲,“都擦红了。”

“那你给我解开——”

暧昧粘腻的水声在此时插进来,梁序笙动作一顿,后背僵硬绷起,难以相信地转头去看对面的投影。

屏幕上的两人身材裸露,侧躺着交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俨然是他前阵子同陈宥一起看过的内容。

愣神的当儿,阮寻澜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他挂在腿间形同虚设的裤子,手掌贴上小腹,跟着男优的走向缓慢上移,掐住平坦的前胸,拇指施了点力道从乳首擦过。

“嗯……”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自那一点漾开,梁序笙弓起腰,后背严丝合缝贴上阮寻澜宽阔的胸膛,与此同时,大腿根处抵上了一团滚烫。

梁序笙呼吸霎时凝滞,等意识到那是什么时底下的硬物已强势挤进腿缝之间,阮寻澜从后箍住他,五指仍在他胸前揉弄,低哑磁性的指令在耳边炸开:“腿并好。”

腿间的温度清晰灼人,调整着姿势开始抽动起来,梁序笙愣了愣,猛地清醒过来——不该是这样的,事态在往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向发展,并且愈发不可控。

阮寻澜的所行所举颠覆了他的固有认知,梁序笙如刚入锅的虾,蜷着身子想方设法逃离,慌乱急促之下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不是、不是这样……”

明明在梦里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阮寻澜尾音往上挑,发出一个“嗯”的音,固定在腹部的手下挪一寸,握住他高高翘起的前端上下撸动。

命根子被人把着,梁序笙劲瘦的腰肢一下子软下来,嘴巴不自觉张着,喉咙滚出不成调的呻吟,如山间小兽的嘤咛。

阮寻澜伸手解了绑带,大手按着梁序笙的脑袋,迫使他去看屏幕上的媾和:“小笙看清楚了吗?”

片里的女优叫得娇软婉转,镜头直拍着两人交合处,涨红的阴茎一个劲往深处挺,将穴边两瓣软肉挤得嫩红。

身下的顶弄逐渐与之同频共振,屏幕里传来的水声与阮寻澜的低喘混合在一起,将梁序笙包裹得密不透风,面色潮红,好似被掠取了氧气,只能张着嘴巴艰难地呼吸。

昔日看着心无波澜的画面不知为何变得色情淫靡,阮寻澜的每一次抽插耸动都狠狠蹭过梁序笙的那根,激起隐秘又极致的爽感。

柱身被弄得淋漓一片,不住往外吐着液体,梁序笙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他抓住阮寻澜的手,没什么力气也并不坚定地推拒:“不要了,停、停下……”

“乖,还没结束。”阮寻澜俯身吮住他的唇,忽地用力挺动腰身,加快了频率,梁序笙紧紧并着腿,顿时抖得厉害,下腹涌上一股强烈的感觉,前端却冷不丁被人早有预料似的堵住,攀至高峰的情欲又跌了回去,叫嚣冲撞着找不到宣泄口。

戛然而止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梁序笙眼里漫上一层水雾,嘴唇被叼着,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本来地要去蹭阮寻澜,寻求一个疏解。

待到视频里的喘叫陡然变得高亢激烈,粗喘、肉体拍击声、搅弄的水声此起彼伏,阮寻澜才终于给了梁序笙一个痛快,快速抽送几下带着他一并抵达高潮。

被磨红的大腿根覆上点点白浊,看着靡艳之至,阮寻澜兀自欣赏了一番,掰过侧躺着的人再次亲上去。

若是放在往时梁序笙必定要气极跳脚,然而此刻他刚遭受完生理和心理双重冲击,浑身疲软,连根手指头都懒得抬,自是无暇理会,只昏昏沉沉地任人摆弄。

他听着阮寻澜透过胸膛传来的心跳声和尚未平复的喘息,双颊未消散的热意又泛上来。

他合上双眸,在心里犯嘀咕,阮寻澜是妖精变的吗?

总是发出这种容易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明明喝了酒的人是他,可阮寻澜干出来的事怎么比他还要神志不清。

下一秒,他听见这个微微带喘的声音一本正经地问:“还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

梁序笙睁开眼睛,瞥到还没结束的影片,登时打了个激灵,伸长身子啪的把投影关掉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阮寻澜,困得迷迷瞪瞪,却还是要小声讲出在意了一晚的话:“我不是女人。”

“谁把你当女人了?”阮寻澜轻声笑,在他额上落下一吻,“睡吧。”

一室混乱就此方歇,阮寻澜借着幽暗的夜灯在黑暗中静静描摹着梁序笙的睡颜,如此重复了两三遍才起身颇为不舍地擦拭掉他腿间的狼藉,又将满地的物品归置原位。

拧动门把出去前,他对着寂寂夜色中安静睡着的人悄声说:“晚安。”

出了门一转身就看见对面站了个人。

阮寻澜唇边的笑意收住了。

梁儒海一身黑色西装外套,几乎与浓黑的夜色融在一起,正站在楼梯的最上一阶,若有所思地看向他身后那扇门。

阮寻澜只用一息就调整好了神色,重新挂上那副滴水不漏的浅淡微笑:“你回来了。”

梁儒海将目光移到他脸上,话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小笙房里?”

“晚上的水果切多了,我给他送一份。”阮寻澜不急不缓地走到他身边,自然搀过他的臂弯,“你也知道的,小笙还不太能接受我,我不希望你夹在中间为难,想尽可能跟他打好关系。”

梁儒海是个极好懂的人,习惯将自己置于中心地位,乐得看周围人把他当权威,阮寻澜深谙此点,三言两语正中靶心,梁儒海轻易就被取悦,当下不疑有他,乐呵呵地握住阮寻澜的手:“他生性娇纵,心气大,不用惯着他。”

阮寻澜没有接话,进了房间,帮着他脱了外衣,问道:“我去给你接水倒药?”

“好。”

卧室用一面高大的红木书架隔出两个空间,里间占比较大,用来就寝。外间则设了矮柜与沙发,方便办公。柜子顶部放置了透明药箱,里头装着各色药瓶,有应急的也有专用药。梁儒海这些年花天酒地,早亏空了身子,偏还不知节敛,近两年上了年纪各种毛病也接踵而至,只能靠吃药养着。

阮寻澜将常用药按量取出来,倒好温水一并送到他手边。梁儒海吃过药,拍拍身侧空的床位,示意他坐上来:“下周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谈,我出差一阵。”

阮寻澜向后倚在床头,随口问:“要去多久?”

“快的话一周,这是个大项目,若是谈成了,给公司带来的利益只多不少。”梁儒海当他是不舍,许诺道,“我尽量挤时间,忙完就回来陪你。”

“谈项目要劳心费力的事不少,你忙你的,不用赶着两头顾。”

“好,还是你会为我着想。”梁儒海被哄得心花怒放,心痒痒地倾身靠过去,“今晚……”

阮寻澜微微后仰,面不改色:“今晚有点累,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睡下吧。”

这一夜于梁序笙而言漫长又短暂,以禁忌为底色生出的刺激如藤条般生长,理智负隅顽抗,却还是从煎熬中偷尝到了欢愉,两种相互矛盾的极端撕扯将分秒都拉得很长,可醉酒后的身体疲倦而乏力,尚未想过事情该如何收场,眼睛一闭就让一夜溜走。

醒来时天光大亮,混乱的碎片断断续续挤入脑海,他的地让那一夜在沉默中就此消泯。

这种闭口不谈本该正中梁序笙下怀,可阮寻澜云淡风轻的态度却让他胸口发闷,更加烦躁了,像吃东西被噎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恰好卡在能让人难受的位置不上不下。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竭力假装也没法忽视它留下的痕迹。他固执地想寻求一个答案、一个合理的让他能心安理得的解释,找不到就想躲。他自己跟自己较真,较着较着就拐进了死胡同里,逐渐捋不清心绪,不知该拿怎样的心态面对阮寻澜。

恨不像恨,释怀不像释怀,抗拒与扭曲拉扯着他萌生出了法,反倒把情欲勾得更重了。

阮寻澜随着他的扭动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瓷白的皮肤染上红之后更加明艳,让梁序笙有种把清冷高洁的花拉入泥潭共同沉沦的错觉。

可阮寻澜坦诚而不遮掩,丝毫不吝啬给他的回应,一边喘还要一边故意说些不入流的话来羞他。

“小笙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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