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开开合合几次，秦彻还是在沉默中开口，“对不起，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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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年节两人几乎都是在床上胡闹着过完了。

纪云铮抬眸看了眼秦彻纠结为难的面容，居然从凝滞的气氛里咂摸出一丝幸福的意味来。

但哪里会有这样的港湾，秦彻起身站在纪云铮身前撩着水清洗他胸膛上的痕迹，“没有。”

若是之前他怕是早就贴人身上细细哄着了，哪里敢这么沉默着逼人说话，只不过被好好养了几个月，如今被人一哄竟真有些委屈。

也是他在边关三年做过最好的梦。

根本就忍不住，只要看见纪云铮，阴暗的想法就在会脑子里不断滋生蔓延，只有玩的更狠一点心里才会更踏实一点。

好肉，混杂的液体把身下的床褥浸出个深深的印子，两腿合都合不拢，整个人像个被玩坏扔掉的破布娃娃。

既要纪云铮相信自己的爱，又吝啬的不肯即予更多温柔。

无论是一同在书房处理政事，还是看纪云铮在院子里练剑，亦或是两人干脆就没从床上起来，反正最后总是要共赴清池，然后再黏黏糊糊的回床上依偎着睡觉。

“小狗喜欢被主人玩，”双手环上秦彻的脖子，把身体贴的离人近了些，鼻尖蹭上眼前的侧脸，“爽的不得了。”

被玩成什么样都合该自己受着的，如今竟然已经要逼着主人拉下脸面哄他了。

秦彻单手搂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伸下去给纪云铮清洗穴里的精液。“下次会轻些。”

倒不是觉得自己一句道歉的话有多金贵，也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表表态，但憋了半天实在是没能顺利说出来。

对于纪云铮来说现在的生活又和几年前有什么区别呢，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会被索要更多东西。

“那主人怎么喂饱小狗。”纪云铮翘了翘屁股让秦彻清洗的更方便些，“而且主人根本不会轻些。”

在静谧的落雪时分，相爱的人身体紧密相连，永远交缠厮磨。

嗓子还带着明显的沙哑，震在秦彻耳边，像被大漠的风卷起的一层细沙，无孔不入的吹进人身体里。

“是我过分了。”秦彻低头用指腹搓着眼前胸膛上的一块精斑。

秦彻扭头盯着身侧的人，眉眼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亲昵的靠在自己肩膀上，仿佛那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池水在周身暖暖环绕，纪云铮舒适的吐了口气，还是想着哄哄还在兀自较劲的摄政王大人。

摄政王十六岁入朝堂，如今执政近十载，向来说一不二，当着人面认认真真道歉认错倒还真是第一次。

纪云铮靠上秦彻的肩膀，两手攀着怀里的手臂，“主人别不高兴，是小狗没做好。”

秦彻往水下缩了缩，把胸膛都泡进了池子里。

“想被主人玩坏。”纪云铮贴着秦彻的唇角厮磨着，这倒也不是哄人的话，若是现在让他挑一种死法，那死在主人床上也定是里面最幸福的选择。

纪云铮腿软的有些站不住，卸了些力靠在秦彻身上，“主人好厉害。”

被抱在怀里操的纪云铮身子发软，向后拱着腰手支在秦彻的膝盖上，眼前人的脸被窗外的烟花映得光怪陆离，像隐在夜色里伺机吃人的艳色妖精。

曾经也不是没玩的更狠过，几年前的纪云铮哪次下自己的床都要遍体鳞伤的狠躺个几天，但就算是那时候也从没把人搞得一天失禁好多次。

明明说要好好待他的，更何况自己甚至前几个时辰前还想的是对他温柔点。

年三十的夜里，没什么举杯觥筹的夜宴，也不用高谈阔论的说着场面话。

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爱人，秦彻靠在池边反思自己。

秦彻最后什么都没说，他觉得纪云铮总会懂他。

妖精双手颠着他的屁股上下顶撞，每一下都深的像是直直顶到喉咙里，过分的刺激

小心翼翼的把人泡在水里，自己也跟着下了水。

正想着看看身边人的情况，身侧的手臂突然被人搂在了怀里。

秦彻抿了抿唇看着自己搞出的好事，抱起纪云铮又回了浴室里。

纪云铮不说话，只抓着身前人的手攥在掌心里，拿手上的薄茧细细磨着。

“谢谢乖乖。”

“确实。”这话把秦彻逗的一笑。

想了想还是含着纪云铮的嘴唇开口，“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