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2/7)111 兔入虎口
“我已经帮你请过病假了。”
“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承认自己确实是另有所图。”胡晏秋伸手轻轻揉了揉迟兔露在被子外毛茸茸的小脑袋,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诱惑,让人无法从他温柔的陷阱里逃脱,“我只会对喜欢的人这么好。”
反观迟兔,表白的话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他确实很感激胡晏秋,但这种情感能称之为“爱情”吗?
天呐,我都说了些什么!
“抱歉,我的手机丢了。”
“假如因为病情加重而导致工程烂尾,你有能力负责吗?”
“醒了吗?还有哪不舒服吗?”胡晏秋担忧地探了探迟兔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直到确认温度正常后,才稍稍放心下来。
仿佛忘了自己还在生病,迟兔起身太猛,一瞬的工夫身体疼得差点背过气去。胡晏秋赶紧顺了顺他的背,扶他躺下。
否则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真想吃掉你。”
“我就看一眼……”
迟兔一脸凝重,压根没有告白成功后的喜悦,聪明的胡晏秋又怎会给迟兔思考的时间。
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他尝试着坐起身,可连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再次瘫倒在床上。
“不是……我,我有点烧糊涂了,我的意思是……”
怎么这么不听话。
看得出胡晏秋真的很关心自己的安危。
兽性荷尔蒙唤醒了alpha凶戾的本能。像到了口欲期,唯有咬着些什么才能使程虎安下心来。可细嫩的皮肤仿佛一刺就破,怕伤到迟兔,只能拼命抑制住咬下去的冲动,齿尖轻抵着圆润的肩头来回磨蹭。
这现实的世界,没人会对他人无条件地奉献。
他恨不得立马从胡晏秋的眼前消失,自欺欺人地卷起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一溜烟滚到床的另一边,躲在被子里闷闷地解释,“对不起,请你当作我没说过。”
“你不会后悔了吧?”
“啊!我睡了多久?”
胡晏秋有点来了火,没能让迟兔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了他。
迟兔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这是在哪?”
“我家。”
这里是哪儿?
虎牙好痒。
“等你身体好了再看。”
“对了,被锁在公司的时候,怎么不打电话喊我帮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现在几点了?我工作还没做完。”
“逗你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胡晏秋立刻又换上平时那副温和的神情,“医生说,假如我晚到一步,普通的风寒就会升级成肺炎。工作固然重要,但若身体垮了就什么也没了。下次要听我的话,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胡晏秋将迟兔从厚厚的被子里解救出来,轻轻吻了吻迟兔热得发烫的手背,虔诚地说。
得逞的胡晏秋语调愉悦地上扬,若不是迟兔在场,他可能会情不自禁地哼起小调。
迟兔这才注意到胡晏秋乌青的眼圈,印象中人前总是一副优雅大方模样的胡晏秋,原来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给人希望又亲手浇灭,我这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行为么?晏秋待我这么好,我又怎么能让他难过。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胡晏秋的怀抱。
a级信息素早已为胡晏秋贴上了成功人士的标签,工作能力强、绅士又爱干净、长相出众,是大家憧憬的上司,众人理想中的男友人选。相比之下自己显得如此平凡,离开了胡晏秋什么事都做不好,就连信息素也是普普通通的b级。云泥之别,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怎么看都是自己高攀了对方,他又有什么资格看不上胡晏秋。
“我想做……可以吗?”毛茸茸的圆耳朵
“你睡了整整一天。”
迟兔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加速,不知是否是因为风寒,脸上烫烫的,脑袋也晕乎乎的。
吊桥效应——当一个人提心吊胆地过吊桥,心跳不由自主加速的时候,在桥中央偶遇另一人,此时他可能会错把这种由刺激情景引起的心跳加速,理解为是对对方怦然心动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以至于对对方滋生爱意。
他只是有些迟钝,并不是木头,被胡晏秋这么多次救赎,若说不触动那肯定是假的。
“晏秋,你现在是单身吗?”
他都不知道原来胡晏秋还有这样的表情,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下一刻严厉的惩戒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迟兔想他一定是被引诱了,才会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可那时候,在感情方面还是一张白纸的迟兔不知道,感情根本不能用分值来计算,当一段感情被理智对待的开始,就是它宣告失败的瞬间。
被胡晏秋那么失望地睨着,油然而生的罪恶感如山一样压得迟兔透不过气来,他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直到胡晏秋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愿意,我们交往吧。”
“抱歉宝贝,是我考虑不周,法地胡乱舔过口腔内的每一处后,缠着迟兔湿软的舌尖不放,直到迟兔快透不过气来,程虎才不舍地放开。
没想到迟兔一醒来就只关心工作,胡晏秋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可迟兔好像并未察觉到胡晏秋的情绪变化,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讲。
“谢谢,我已经好多了。有笔电吗?我看一下做得怎么样了,晚上公司跳闸了,不知道资料有没有被保存下来。”
他静静坐在床上,理智地分析起这段感情。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向我告白吗?”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胡晏秋一下又一下像安抚宠物似的拂过他的软发,低声安慰道,“我这还有台换下来的手机你拿去用,以后要随时把手机带在身边,别让我担心。”
“这怎么行,我有工资,自己可以买的。”
也不知道他在床边坐了多久……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迟兔小心翼翼地探出被子,只露出因生病而湿漉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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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晏秋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决定把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藏在心底,来日方长可不能吓跑了他的小猎物。
“放心养病,我和其他部门沟通过了,多给了半个月的时间。”
迟兔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呆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里似乎并不是自己家。
却并不让人感到难受,身体甚至有些轻飘飘的,都快要飘到房顶上去了。
惦记了这么久的猎物,终于落入了他精心编织的网里。
“可是deadle快到了。”那可是他的心血,若是付诸一炬,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离家以后,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了,胡晏秋似乎总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狡猾的狐狸最清楚怎么让猎物沦陷,没有危险就亲手布下陷阱,反正他天生善于隐藏自己。
等迟兔缓过神来,又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