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10)111 【forkcake】叉子在跳舞
来。
王景行职业病犯了,头也不抬地说:“兄弟,感冒了吗?记得找医务室开点药啊。”
“那是李婵子和,肩上谁啊?”
本该协助猎杀丧尸的警卫组反叛,全数举枪指向李婵子和助理两人。
“把它划开。”王景行在手心摊开,从
“你干嘛不开枪啊!”助理崩溃地喊到,“王博士!王景行!”
“是体内服用了什么吗?”
“好奇怪,感觉不到内脏,难道是甲烷?看样子腐烂速度变快了。”王景行心里大概有个门路,他慢腾腾地起身,朝警卫招呼道,“辛苦你们把这个搬进我实验室了啊。”
“咳咳咳!”站在王景行身边的警卫,清了清嗓子,“咕咚——多谢博士关心,换季有点咳咳咳……唉。”
连着系带,鼓囊囊的,按下去还会回弹。
在场的活人分别是:简修远,王景行,助理,李婵子。
靠近内场的地方有警卫和李婵子守护,从镇压方面来看王景行并不担心乱套,但是事出蹊跷,让他难免紧张起来。
“难道……”视线的终点出现小小的黑影,由远及近,穿着整齐。
眼前的景象令王景行的价值观重塑,他发现丧尸创面的肌肉依旧是活的,雪白的脂肪,细小的气管,健康的脊椎,无不显示这个死者是人类的躯壳。
穿着警服的警卫就像个被划开的溏心蛋,内脏像蛋黄一样从皮开肉绽的切口淌出来。
“咳咳咳。”
心底的疑惑更甚,王景行就等着助理把解刨工具送他手上了。
更像是……气?
广场上黑压压又血肉模糊的一片,碎布料到处都是,拉出来的大肠卡在另一个人嘴里,另一个的心脏又被第三个人掏出来撕咬,警卫组工工整整的尸体更显得突出,他们皆经过层层选拔,由特遣队亲自筛选出来。
先前扑向王景行的感染体已被他刺穿喉咙,他脖子上有枚锥体黑晶块,指纹唤醒后可显出长枪的战斗形态。
“……”
王景行沉默了。
王景行按耐着火气,压着嗓子说道:“把检验科的人全部喊过来。”
“事出紧急!李小姐快去带我找博士!”
打扫战场的警卫组中的其中一位走向王景行,在王景行的后方停下,与王景行背对背的站姿持枪。
手下传来的触感不像是水,圆鼓鼓的,从这边圆滑地滚向另一边。
第二波,基地感染,正式开始。
在王景行愣神的期间,简修远已经把所有警卫的肚皮都剥开了。
“把这个戴上。”简修远走过来,手上拎着面罩。
王景行越说越气,跨过尸体,换了个方向蹲着,他又看了一眼背对他的警卫,这才伏在地面,趴到丧尸喉咙的伤口旁。
“我们真的能接受这种情况吗,啊,啧,我在实验室这么辛苦都没有得到变化,你们在野外说变就变啊。”
眼前血柱喷射,厚重的血腥味弥漫在鼻尖,王景行被仰面撞倒在沙地上,尖锐的沙砾碾着他的胸膛过去,尤其是后脖颈迸发出大量新鲜血液。
随着简修远的加入,警卫组里剩余的感染体也被绞杀殆尽。
“为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警卫组还保持生前的习惯,保持持枪姿势,李婵子不敢轻举妄动,蔫蔫的助理选择噤声。
“简上校,请你把手从我的屁股上移开再来关心我好不好?”
人血流淌蜿蜒曲折,身上的白外套炸红花,王景行用剑尖挑离无头警卫尸体,他盯着替他挡下丧尸啃咬的中年男人,看着他还在喘气的喉咙,毫不犹豫地切断了他的脖子。
原因谁的知道,王景行和感染体靠的太近了!
“怎么会呢?根本没到发作时间。”
幸存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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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了。”简修远回答道,他放下呼叫器,对王景行说,“薇薇在室内,她说快到了。”
话音刚落,王景行就觉得掌心一空,紧接着,简修远气势宏大地挥开一斩,长剑顺着骨头走向在警卫身上划开一刀。
广场的出口已降下封闭墙,前一秒还完好的尸体,下一秒却散发出腐尸味。
“把他的衣服剥开。”王景行对助理吩咐道。
王景行下意识往兜里掏,他只摸到小女孩给的硬糖和一张忘记拿出来的擦汗布。
“呕……我的胃。请原谅我。”
“继续。”王景行走到第二个无头警卫前。简修远手起刀落,开膛破肚。
“您是不是太累了。”助理关切地问道。
他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时间不对,尸体腐烂程度也不对,哪里都不对。”
警卫倒地,防御力极高的警卫装把胸下的人肉压扁,就像是榨汁机,顿时汁液淋漓。
王景行走到最近的警卫,简修远亦步亦趋。
王景行满不在乎地回道:“我懂我懂,我家助理也是,秋天就会咳嗽~”
“怎么回事?什么见鬼的表情?”王景行乐道,“见到丧尸了吗……”
王景行在心底快速计算,他站在尸体旁不敢掉以轻心。严密的逻辑推算加上对周围风吹草低的警惕——高强度的精神力消耗令他的掌心泌出细汗。
王景行不知道助理为什么脸色又变臭了,他一连砍断好几个排骨,有点力不从心,拔剑的时候不小心把警卫往自己身上带,这时,从侧边伸出的一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拳头,一拳把感染体干的骨肉分离。
“博士?”
助理满意地点点头,李婵子咽了口水,润色道:“上校,到了。”
沉默寡言的李婵子难得回答道:“是。”
他了解自己的武器,了解的程度在于这是上层分发给他的防身利器,最低下限削铁如泥。而他读不懂自己的武器,至少他明白他无论无何都挥发不出武器的潜力,因为他的上限堪堪达到长剑的下限。
趁感染体正大快朵颐,王景行灵敏地滚到一边,站起来握住长枪的中端,啪嗒一声抽出后端,一脚踹在警卫的后膝,漆黑的长剑出鞘泠然放光,吹毛断刃。
警卫朝天摇了摇手,没转过来,王景行没在意,吩咐完他向后面望去,却从李婵子的脸上看到了罕见的大幅度表情,特别是琥珀色的眸子滴溜圆。
“没事吧?”
王景行这才喟叹一声,他将自己的长枪戳进地里,立即单膝跪下,他没有带防护具,只能保持安全距离目视丧尸的外貌。
“啧,让我摸摸。”王景行把擦汗布铺在丧尸的腹上,“哎哟我说,我记得得腹水的几个病人里面没有你这张脸啊,难道我记错了?”
“下一个。”王景行冷静地说。
“为什么不说话,身上的血又是谁的?”末了,还用军靴的鞋跟将尸体踢的更远。
王景行扇开简修远揩油的手去查看了一下助理和李婵子的情况,没发现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他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
“咳咳咳。”
“从最坏的情况来看。”
现在和众多尸体一样,除了宽了点,衣服重了点,身体完好了点。
“……”
余光中攻势复起,王景行撑地翻身,举起身上的重物挡住感染体的啃咬,新鲜的血肉令感染体神魂颠倒,野蛮的进食硬生生拽掉人类的手臂,王景行只感觉身上的重物一边抽搐,鼻间一边发出不规则的哼哼。
“从丧尸的脸上凸起判断,应该不到感染时间。”
王景行没说话,助理心领神会,走上前连拍好几张照片。
“……”
“王博士?”助理说。
助理还要骂骂咧咧,李婵子摆出战斗姿势,她瞧着警卫组护目镜里那滩黑色的液体,语出惊人道:“不,他们,被感染了。”
王景行朝丧尸的下体旁边挪了挪,彻底远离了自己的防身长枪,
局势再次急转直下。
王景行挽着素净的剑花,如收割的机器,所到之处,片头不留。
李婵子收枪向前疾跑,却是半路折回,她不得已困在助理面前。
助理调笑道:“哟,原来你怎么看重博士啊!”
李婵子扶着助理的屁股往上推了推。
王景行没有回答,他从医疗箱掏出手套戴好,一手按在外翻的肋骨,另一只手探进去,不一会,拽出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啊啊我可以自己——算了……啊啊啊!哕……抱歉……”
王景行拎着长剑,马不停蹄赶往李婵子的现场。
“他,来了。”李婵子突然开口,甚至将肩膀垂了下来。
“你们疯了吗!你们站在哪边的啊?”助理目眦欲裂,恨不得指着他们的枪管子说话。
回过头,李婵子已经把所有警卫摆在一排。
王景行的注意力被打断,他急忙摆摆头,重新低下脑袋。
下一秒,李婵子把助理直接遗弃在路边,她向前伸直手臂,左手掌贴覆右手手侧,鬃毛般的高马尾在空中发出凝水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