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呀，没想到他还有重走这条路的机会。

“真的？”攸宜也眼圈也跟着红了。

攸宜离京五年了，大齐和草原的边境比他想象的更加和谐，更加繁华。

当初草原的求娶，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办法拒绝。

两匹骏马在草原上奔驰，来草原四年，赵攸宜的马术更加精进了。

二十多年前他是走着这条路离开的，当时离开，他从未想过会做大齐的皇帝，还做了二十多年。

“怎么了？”攸宜蹙了下眉。

能多制出一种新的颜色，所画之景便能更加逼真。

她是这样想，但要做到的时候，有些难了。

崔思如从外面进来时，眼睛红红的，攸宜看到她这样有些奇怪。

人，她不能喜欢了。

三月的草原草木回春，一片生机勃勃，这一路他都听到百姓对攸宜的夸赞。

陆瑶真的为女儿高兴，同为女人，她太知道这其中的艰辛。

“是，皇上和娘娘微服出行，不易暴露行踪，如今便在望京客栈。”

如今，他们看到草原一片欣欣向荣，但攸宜一定很累吧。

但他对自己挺满意的，至少，不曾辜负谁。

“快，备马！”赵攸宜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也许她的选择是对的。”陆瑶笑道。

攸宜还在草原开办太学，让草原贵族子弟入太学读书，由她从大齐带来的幕僚亲自教导。

这两个女儿啊，他是真的放心不下啊。

五年，整整五年，她终于见到她的父皇母后了。

沐王子在这方面的确是厉害，画笔她很喜欢，颜料她也很喜欢。

第1237章 欣欣向荣

这个时代被男人统治了太久，想要改变他们的思想很难。

只是人……

但，无论什么身份，都是他的女儿。

比之以前的学习，更有系统，针对性也更强。

……

赵恒和陆瑶终于在泰康二年的三月到了草原。

“是！”崔思如擦了擦眼泪，跟着一起出门。

……

若说真有不放心的，那便是远嫁的攸宜和病弱的攸宁。

如今虽说草原八部统一，但人心难测，赵恒毕竟是大齐皇帝，若因任何人出任何差池，那这么多年的努力便白费了。

他新调制的颜料，多了好几种新的颜色。

说到这个，他就不得不骄傲一下了。

她，真的做到了。

其实，他有时也会想，若是攸宜是男子，是不是就不用远嫁，一辈子留在他身边，也不至于见女儿一面要越过千山跨过万水的。

所以，做同样的事，女人会比男人付出的代价更大。

攸宁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边境的大齐百姓依旧称呼她做长公主，草原的百姓叫她大阏支。

也算是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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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一直担心她在草原会被欺负，如今看来，强者在哪里都是强者。

作画的人颜色的定位有多重要，就算是绿色也能深深浅浅的分出许多种来。

攸宜说，她不是来和亲的，她是来征服这片土地的。

他们这一路是微服出行，并没有暴露身份，而这一路所见，赵恒颇有感慨。

“公主，”

身为她身边的第一女官，还不敢有人给她委屈。

也亏得攸宜从大齐带来的这些暗卫行事机灵，这么快就联系上了崔思如。

“臣接到消息，皇上和皇后娘娘来望京了。”崔思如声音哽咽，眼泪也跟着落下。

“母后！”赵攸宜一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陆瑶，一下扑进了母亲的怀里。

他不算个完美的皇帝，在位的二十多年没少被大臣刁难，当然，他也没让他们好过，斗智斗法多年，如今终于将这个位置甩了出去。

所以，他并未暴露行踪。

就像当初大齐选拔女官，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仍有御史骂她牝鸡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