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时，已是满面狐疑：“我怎么觉得，你是本来就想助我，此次之事，只是个由头？”

石驴回答。

以至于短短三百余年，成道者虽只那无圣道人一人，可成就八极，乃至于七元者，已不在少数。

石驴复述着关于万寿道人的一切讯息，其中多数是杨狱本就知晓的，但也有一些，他也并未听闻过……

甚至时不时会蹦出一些远古秘辛来……

以他如今的修持境界，这世上绝大多数的灵宝已无法遮掩其法眼。

“相传，天、地、冥三书，皆由真言为核心，诸般道韵法理交织，与道合真，故而，诸劫不灭……”

杨狱似乎猜到些什么：“你与地书有什么干系？”

以他今时今日之修持，真正的地书在手或许还有些效用，一页残书，着实无甚用处。

石驴回答。

杨狱若有所思。

凡人求长生久视，仙佛求万劫不磨。

这些道化之人皆曾是冠绝一时一世乃至于一劫之人，禀赋跟脚远不是寻常神佛可比，更有冥冥之中的道、运加持。

杨狱有些怀疑这头石驴所说信息的准确性，当然，比之万寿道人，他对这头老爷子留下来的石驴更有兴趣。

杨狱的袖袍抖动，一头拇指石驴突兀出现在他的肩头，呆板的说着话：“其欲以地书避劫，最终虽死于劫波之中，尸身却横流至九劫之初，化为万寿仙山，其五脏生成魔道观，后三葬和尚游经此山，点化明月清风，镇压魔寿……”

杨狱思量着。

可这头石驴却是例外。

“万寿道人，地仙之祖，八劫之时，曾执大道地书，其虽只六司，却位比四御，与八劫三清平等论交……”

杨狱无甚意外，有了答案也懒得问询，随手将其收入袖袍之中。

“你说，那万寿道人的肉身已有几分万劫不磨之意？”

以至于，纵然身怀法眼者，也无法看穿那极尽繁杂的道韵，感知到那些道化之人的行踪位置。

万劫不磨境乃是无数仙佛追寻不可得之境界，诸劫至今，唯一可能有此境界的，只有帝因一人。

“地书残页吗？”

过去的三百余年间，随着诸般道化之身纷纷崛起，大道越显动荡，诸界不宁，劫运从未有过的浓烈。

成道非全能，纵然是此时的他，有窥诸界之能，却也不是无所不知。

“人参果会吗？”

“哦？”

嗡—微风徐徐间，杨狱阖眸入定。

“残书一页。”

石驴回答，没有任何隐瞒。

只是……

就比如朱鬣的那口斩仙白葫。

“六司，道之极。固有高下，本质却无不同。万寿道人之本质不比四御三清弱，三清四御之本质，也不必你如今更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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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偏偏无法完全看穿。

至少，在极隐秘的事上，不如那些道化之人所知更多。

只是……

万寿道人，正是数年之前现世，初出世，就打伤三葬和尚，重开万寿山，曾引起莫大的轰动。

这才低下头，取出那一封来自于万寿山的鎏金请帖来。

杨狱不置可否，只是将那石驴捏在指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你上次蹦达出来，是被劫运所吸引，这次呢？”

其非生非死，非虚非实，不是灵宝、仙宝、道宝，也不具备先天劫宝之特质。

杨狱眸光微凝：“有几分……”

只能隐隐间察觉到其似具备真言的气息。

三百余年间，其灵慧日增，到得如今，虽仍显木讷，但比之之前却又好了太多。

但迫近此境者，却未必没有。

“未超迈六司，也能修成几分万劫不磨？”

可这三百余年间现世的道化之人，也已多达数百。

“或许是你想多了？”

“地书！”

杨狱一摆手，震散了那团九色光球，也警告谛听不要再偷听蓬莱岛。

“其言万载后开那人参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