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一年一算。

“小兔崽子，来的这么早？”

之所以如此，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刽子手身份，也是因为他的收费很贵。

杨狱脸色一变。

刀不稳，就算练了刀法，也没有什么用处。

“呼！”

怎么推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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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刀切豆腐？

“不要用菜刀。”

“吱吱吱—”

之前的他并不乐意干这活，此时想来，才觉得自己大错特错。

放下刀，一阵大喘气。

来魏河处学武的人，并不是很多，相比于其他武馆的门庭若市，甚至可以说是冷清。

“这么沉，怎么切豆腐？”

一夜的炼化，他的精神仍旧极好，吃的石子够多，体力更是充沛的很，美中不足的是。

“是。”

也正是因为他收费太贵，每日里又只让推豆腐、且冬瓜、劈柴，杨狱之前才会来的越来越少。

魏老头突然发声，指了指柴房外的一口大刀，道：“用那一口。”

魏河打了个哈欠，催促着。

杨狱深吸一口气，上前伸手去提大刀。

而此时，门板也似的案板上，放了起码百斤重的豆腐。

杨狱有些傻眼。

“怎么？怕了？”

他的嗓子哑了。

石子就是石子，哪怕熬煮，还是伤了嗓子。

有着两次炼化的刀法经验，杨狱推豆腐自然没有问题，但切了不到十块，他就已然顶不住了。

将大刀放下，杨狱舒缓了一下手臂，深吸一口气，才将这大刀提起，一横，使其与小臂平行。

“啊？”

杨狱沙哑着嗓子应下，一年的学徒生涯，他虽然来的不多，可也推过豆腐。

“快着点。”

他的体格比起同龄的少年强上不少，倒不至于提不起这五十斤的刀，可提起这刀走路都费劲。

如此，周而复始，待到将所有的豆腐都推成薄薄的片，杨狱已经几乎瘫软在地，汗出如浆。

魏河嘱咐了一句，就径直回了屋。

杨狱苦笑一声，进了门。

这是练习“稳”的方法之一。

魏河淡淡的瞥了一眼杨狱：“你交的那些，也就够你学个一年，一年后，你可就不是我的弟子了……”

魏老头满嘴哈欠，骂骂咧咧的披着衣服出了门，见是杨狱，也不奇怪，指了指厨房：“去把厨房的豆腐推了，记得，要薄一点。”

那口刀可不是劈柴用的，而是胡万用来练力气用的，怕不是得有十斤重。

“好。”

婆婆知会了一声，就起身前往内城。

听到敲门声，魏河骂骂咧咧的喊了一声：“旺财，开门去！”

学徒贵，弟子更贵。

“不行，太重了……”

发色半白的老猴子跳下树来开了门，又对着杨狱好一阵张牙舞爪，才回了树上。

魏河这院子并不大，除却正院的小练武场地之外，最大的就是厨房了。

开始切豆腐。

杨狱拄着大刀，看四周没人，接连吞了几颗石子，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下，又开始推。

衙门处，杨狱请了长假，起个大早，自然是要去魏老头处。

没奈何，杨狱只能咬着牙走进厨房。

“都切完。”

交钱给别人打杂，这事放在前世，可是要被吊在路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