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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不知怎么害了夏昭瑄,夏昭瑄几近病弱濒死,他被皇后直接杖死了,陛下也将他下了玉碟。”

“她恨你,只因你将我年华大好扭送到陛下身边,她害你杀你都是因为我。”

久而不谈宫内也就没有这位皇子,一直以来的嫡长子便是夏昭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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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牵唇笑笑,边擦边扭头看她:“我是丽妃娘娘曾经钦定的儿媳,你可知晓?”

顾元菱走到殿上主座慢慢擦拭,遥看她:“你进来吧,脏了就脏了,一会儿我再打扫一遍。”

黎至只是将他流放?不该促成赐死么。

盛松敛声:“常侍说就是流放,若想细知,还请娘娘屈尊去问。”

也不知她打扫这个殿多久,鬓角已然有背汗润湿的发丝黏贴在面颊上,眼下红扑扑热的潮红。

许襄君让自己贴身的所有宫人都随他回去,自己一人往深宫走去。

瞧许襄君站的远,她再启唇:“来了怎么不走近些。”

路本宽敞,只是这块宫人却越来越少。

许襄君若然镇定瞧她。

“知道了,那你们先回去。”

许襄君从未听闻过丽妃有子嗣,甚至丽妃安静到宫内极少有她谈资。

伸手推门,踏进庭院,院中枯叶尘土淤积,秋风卷扫落叶盘悬在她裙摆,除了几盆上好的菊花,院内萧瑟一片。

再往前,殿前庭台竟然一尘不染,抬眸,一张‘却非殿’殿匾落满了灰。

朝里望进去,一道清绝身姿束着襻膊,正拿着布在殿内擦拭、整理,许襄君立在殿外看了好一会儿,里头那人劳作不经意回头看见她时一怔。

盛松颜色巨变,大抵是未曾想过皇子也会如此结局,惊然压低声:“让人绑着日夜看护,说等罪录公布了便会流放。”

“不过这些我都不记得。”

不过十来日未曾打理,院中竟萧败成这样。

她踟蹰两步抿唇:“你是想来问我与丽妃娘娘的关系,以及她为什么非要害你的原因吧。”

那人捏着手上布帕:“你怎么来了。”和声问许襄君。

盛松屈颈行退礼。

倒是宫里曾经有位长子,却不明原因夭折,夏明勤将名字撤下玉碟,下旨不许宫内谈及他。

顾元菱思忖番,轻浅淡说:“你如果没有黎至,这次未必能出平安渡过。”

她一愣,那是他促成的便还有后手,他不会留有后患的。

这是宫中二十多年的旧闻,她不是很清楚。

“还多谢你将这处宫道的人清走,钥匙放在门前,不然我也进不来。”

“倘若这天下还有什么同那位殿下尚有一丝牵挂,便是我这个连他名姓也不知道的人。”

一道宫门前许襄君驻足,上头新挂的门锁被人打开。

张宰辅那批以太子为首的人,若隐忍偷查出实情,太子是会被清冤的,这行的不妥。

“她说我爱笑,也逗得这位殿下喜欢,宴席直至散了我也不松手,最后丽妃娘娘用剪子剪了他衣带,临走时说我长大不若作了她儿媳。”

那位不明夭折的皇子是丽妃的?今日倒知道了个新鲜。

了他自戕可能。”

“我从院中踏过尘,怕踩脏你刚清扫过的地方。”

“丽妃怕牵累我,从未宣我入宫。直到你 丽妃娘娘才见到我,我才得知这道渊源。”

顾元菱看她,脸上清淡无任何颜色:“那位殿下杖死的时候刚两岁半,我才足一岁,刚会说话,我娘说我会喊他的名字,丽妃娘娘知晓后赏了我好多物件。”

“你本早该被她再三设计直至丢掉性命,直到你怀孕锁在宫内进出有人看守,她不好动手才暂且作罢。后来你生下的是皇子,她才设了此计要杀母留子,并一道送皇后与夏昭瑄下去陪她那位皇子。”

许襄君愣怔,皇长子,两岁半,犯了什么皇后会将他活活杖死,夏明勤亲自将长子下了皇家玉碟?

许襄君惊愕,不敢置信看向盛松,确认问道:“流放?”

许襄君心里波澜不平,却又极其平静,她这样面对那日众所周知的顾元菱心绪实在难述。

顾元菱有意外,却不多。

顾元菱眼中神色也颇复杂。

她想了想,脱了鞋踩上一尘不染的台阶,顾元菱见她这样入门又是一怔。

见她有些惊愕不明,顾元菱笑笑:“丽妃娘娘说,我第一次入宫是随我娘来参加夏昭瑄满月,我不到半岁,殿下才两岁,从我身边去给夏昭瑄敬物时被我拽住了衣带,怎么也不松手,那场宴会娘娘就抱了我全程。”

闻她如此细致,顾元菱一愣,倏然瞥了瞥嘴,心头漫出复杂情绪,不明喜乐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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