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感觉到霍司偈靠近，闻念往旁挪：“不想做广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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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偈对瞩目习以为常，笑了下：“你给不给我机会date？”

从霍司偈口中听到这个昵称感觉怪怪的，闻念尽力忽视着什么：“我做不过来，本来这个活儿也是出于人情接的。”

第一次来霍司偈的办公室，闻念环顾四周，刻意不去看办公桌后的人。仿佛有种特殊磁场，在工作场合与他碰面令人忐忑。

“还在探索啊——”

“懂了，抱怨我。”

何况即使公开这一段，人们也不明白这短短一句挑衅对少爷来说意味着什么。

“借下打印机。”闻念朝角落笨重的设备走去。

少倾，收拾起图稿与设备，闻念和霍司偈上了车。

“把这个拿去餐厅就吃饭。”闻念熟稔地将设备连上打印机，操作按钮，始终没回头。

午休时间，闻念挤上电梯，来到运营部。

“你知道我原来公司附近有一个商场吗？楼上有冰场。我们吃饭经常路过，可是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那你要做什么？”

“我也没吃饭。”霍司偈低头。

“去吧。”张秘书笑说。

餐厅在闹巷，有人注意到他们，闻念拿文件挡脸：“我们这算不算date？”

“你也去？”

霍司偈垂眸笑，修长指尖轻揭面前餐巾。灯影之中，他身上老板的感觉渐渐消失了，看起来只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约会对象。

拇指合拢钢笔盖，霍司偈弯起唇角：“吃饭了吗？”

神的空隙，娄治超车，说了句“cky”。霍司偈砸掉耳麦，勐冲过去。

“不麻烦的。”张秘书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声音。

闻念没忍住笑：“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好吧。”

闻念拎神，抬头迎视他：“好啊。”

“就是就是。”

闻念视线飘忽，落到他西装遮掩的手臂上，“你手怎么样了？”

张秘书斟酌着，不知该如何告诉司迦实情。

“一个餐厅团队，做得蛮好的，新店选址就在这附近。”

“不喝了吧，一会儿你还要工作。”

古龙水气息萦绕，闻念屏住呼吸。

“欸这不是……”

“你想喝喝，我可以给自己放假。”

“好啊，要一瓶，你陪我喝。”闻念偏头点了下菜单上的一款酒。

“有事？”霍司偈抬头一怔。

“以后不想再做设计？”

手机弹出消息，闻小姐询问能否借公司打印机一用。

张秘书激动得差点摔落手机，急忙回复：好。

“他在啊？”闻念有些踌躇。

“酒鬼。”霍司偈看着她说。

“你在帮餐厅做设计？”

闻念抬眼，欲言又止，快步走进餐厅小院。

是时下流行的bistro小餐馆，环境氛围倒适合约会。侍应生介绍该餐厅主打自然酒，未经过滤的原汁葡萄酒，风味颇野性。

“滑冰？”霍司偈不明所以。

“请你吃饭好不好？你请我吃了柠檬挞。”

闻念手抵下巴，抬头思忖：“我想去滑冰。”

以他对少爷的了解，少爷宁愿挨骂也不可能公开这一段。

人们打量着，窃窃私语。张秘书从转角走出来，领人到楼上总裁办。闻念客气道：“真是麻烦了。”

“没有啦，我每天都在写‘辞职之后要做的100事’，今天想到这个。”闻念抿笑，玻璃淡光映在她脸上，令人不愿移开目光。

“听说你给一姐介绍了客户。”

“你那么喜欢的，”霍司偈学着她拖长音，“是什么？”

“吃完饭就去。”

“除了不能开你喜欢的跑车，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