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的水接的很满，随着她的动作溢出来一些。

“我想每天和你一起上下班。”

宋庭垣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

没反应。

“我想每天能有更多时间和你在一起。”

江言水多，以前也是，时不时就要换床单。

回头，走过去。

男款，比她要长些，袖子盖过手，裤子也拖沓在地上。

“嗯。”

“江言，江言。有电话。”

“对呀。”他说。

铃声还在响，他拍拍她的脑袋。

江言点点头。

从前人一定是生活在海里。江言迷迷糊糊地想，蒸汽上涌，她的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他家没有她能穿的衣服，所以先给她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

宋庭垣说：“洗好了再告诉你。”

他刚铺好新的床单，忽然听见了手机铃声。

“你干什么……”她含糊不清地说。

“江言。”

江言的脸颊很软，摸起来像糯米团子。

江言从水下伸出一根指头，对着他勾勾。

“还有什么事？”

但不太好问。

宋庭垣会意，凑过去。

宋庭垣失笑：“你还惦记着这个？”

被他拉成皱巴巴的模样。

“江言，江言。”

怎么每次都有电话来。他有点不满，好在这回并不是什么新的fwb。

是江言的。

她就这么泡着，觉得十分巴适。

他换个话题：“我送你回去？”

宋庭垣把手机递给她：“阿姨的电话。”

她说：“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玩呢？”

面上，缓慢漂浮着。

他拍拍她的脑袋，又捏捏她的脸。

江言躺在浴缸里，伸了个懒腰。

电话打了将近20分钟，之后江言才从浴室里出来。

江言说：“我赌输了，你要怎么办？”

宋庭垣推门进去，发现江言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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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宋庭垣敏锐地觉得她情绪比先前低落。

“你自己洗？”宋庭垣说。

两个字，妈妈。

那边宋庭垣在收拾床铺。

头一歪竟睡过去了。

“干什么？”

头枕在浴缸边缘，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留一片鸦羽似的阴影。

她把脸埋进水里，像鱼一样吐气。

“就这？”江言眨眨眼睛。

江言说：“就隔壁还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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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哦，我怎么睡着了。”

江言接过来，按下接听键：“喂。”

江言“嗯”一声：“那你走吧。”

宋庭垣退出去，给她私人的空间。

他走掉，顺手给她掩上门。

她有点不敢置信，这和赌的方式太大相径庭，有种割裂感。

她一下醒过来，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啊。”

他转身走到门口，听见江言叫自己的名字。

顺带气音提醒了一句：“别又睡着了，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