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宋书音笑得比哭还难看，脸色苍白，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虚弱得晕过去，声音有气无力的，“这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宋书音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结束了下午的课程，宋书音去食堂吃了晚饭，整理了下心情后，准备出发去学生家里试课。

下课铃响，她依旧呆呆地坐在座位上，面前的课桌突然被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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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她约的第一次试课时间，7:30～9:30，如果对方学生家长觉得不适合，那她也不收费，就当做是一个小经验。

偶尔有几次口吃也被她很快掩饰过去，别人隻以为她是性格内向腼腆，比较容易害羞紧张，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其实事情本可以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所有知道她口吃的老同学，近如同专业的司晶晶、林惠蓉，远如其他院系祁越、曹明晃等，他们没有一个人戳破她的伪装，是她自己不争气，一个课堂提问就露了馅。

动说话，尽量用点头或是摇头这样的动作代替，或者要说长句前会先将句子打在备忘录上，练习几遍才开口，又或是有预感自己会结巴就提前将可能卡顿的词换掉。

作为早就知道她口吃的人，司晶晶刚才刻意在替她解围，她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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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惠蓉五官皱起来，抱歉道:“对不起啊，刚才陈老师问我你怎么了，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说了，对不起啊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个消息，宋书音倏地怔住，脑袋一片空白，看着陈老师的嘴巴张张合合，却像耳鸣一样听不见他说什么。

离开食堂后，她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因为她还没学会骑自行车，所以只能走着过去，好在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一步步走在校道上也算惬意。

“书音啊，我刚才从惠蓉同学那里了解了你的情况，没关系的，口吃不是大问题，学校的老师同学也都会帮助你的。另外呢，考虑到你刚到京大可能会有些不适应的地方，课代表的事我就交给金凯了，你就好好休息好好学习。”

陈老师已经离开教室，林惠蓉坐到她身边，推了推她的手臂:“书音，书音，你还好吗？”

过了一个月正常人的生活，突然之间回到她本该有的位置，她竟然有些不适应，真是可笑。

她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陈老师，她立刻反应过来是课代表的事，想和陈老师说她愿意尝试，却没想到听见他说——

但假的就是假的，总有露馅的那一天，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之快，也如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