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不请自来，他甚至没有拔剑。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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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下意识朝旁边某处看了眼，不知得了谁的命令，都乖乖收拢了兵刃，立侍一旁。

宁殷指腹徘徊，不为所动。

虞灵犀下意识挺身，手腕却被轻而易举被压在枕边。

“去吧。”他淡然道。

宁殷伸手将她的鬓发别至耳后，“趁我未反悔。”

宁殷眉头一皱。

虞灵犀隻好悻悻住了嘴，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飞快穿衣下榻，连斗篷也忘了系，小跑着朝前庭奔去。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亦是压迫十足。

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唤来侍卫，“带上他的弓。”

虞灵犀张了张嘴，蹙眉道：“也不全是为了这个。”

寝殿蒙昧，银炭生香。

他这么好说话，虞灵犀反倒迟疑了。

现在这情景俨然不适合继续，虞灵犀忙道：“让我去见他一面，好吗？”

宁殷看了她半晌，松开了手。

虞灵犀摇了摇头，“是我听闻兄长来了，心中欢喜，来不及穿戴齐整。”

虞灵犀提裙下了石阶，红着脸肃然道：“都住手！”

“给你两刻钟。”

虞灵犀松了口气，忽而腕上一紧，被虞焕臣大步领至一旁。

虞焕臣看到她披头散发、衣裳单薄的模样，英气的剑眉拧得更紧了些，“大雪天连件御寒的厚衣裳都没有，是他故意苛待你了？”

不稍片刻，侍卫去而复返，脚步明显匆忙了许多：“殿下，小将军打进来了。”

正此时，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殿下，虞家小将军求见。”

红豆

时间怎么越谈越短了。

虞焕臣停了脚步，目光朝她望来。

此时他背映青檐苍雪，白色武袍无风自动，以一人之力将突破王府亲卫的拦截，已经闯到了中庭。

“其实那个香囊是……”

她一走，宁殷眼底的笑意便淡了下来。

宁殷翻身覆上，指腹沿着她的耳垂与颈侧往下，目光幽沉道：“不见。”

见她不动，宁殷轻笑了声：“你费尽心思做了个香囊，让本王随身携带，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殿下？”虞灵犀小声恳求。

“一刻钟。”

虞灵犀跑得气喘吁吁，与廊下唤了声：“兄长！”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虞家出过不少武将。

“不是。”

“叫李九过来。”

但称得上真正天赋异禀少年将才的，非虞焕臣莫属。

虞灵犀睁着眼，忍不住想要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