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防火隔离带？”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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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安之。

身体依然靠着俞安之，此刻正被她小心翼翼地向门的方向挪动。

爸爸接起电话：“喂？”

耳边模糊的杂音传来。蓝言皱了皱眉，感到身体稍稍被移动着。

“嘿嘿，好的，老婆。”爸爸将她放到地上，又忽然想起来说道：“哎，你去医院检查出结果了吗？”

这种时候

“哦，那是砍伐森林防火隔离带的时候单位发的啦。”

门开了。

“言言，你帮妈妈看看门边你爸爸那个包里有什么其他要洗的，一起扔进洗衣机好了。”

琴声停下，门外爸爸的声音在说：“老婆，言言？”

爸爸接过，迫不及待抽出来，凑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激动地抱起妈妈：“真的啊，老婆？”

蓝言倚在她的肩头，仰头合眼。

“就是森林着火的时候，尤其是在干旱的时候，火势蔓延很快的。这个时候要在火势蔓延的方向上把树木砍掉，这样火烧到那里的时候就没东西烧了，就可以阻止火灾面积继续扩大…”

她想做什么？

好吵…

妈妈也从钢琴前站起身来迎接他，好像终于松了口气：“火势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又狠又准，蓝言一刀刺进俞安之的身体里。

流畅的琴声从妈妈纤长的指尖流出，蓝言闭上眼笑着欣赏，感到被爱环绕着。

“小孩在呢”

她还不能死。

不过

可爸爸妈妈没有立即说话，相视一笑又摸了摸她，微微红脸蹲到她面前：“言言，你就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啦…”

“出啦”妈妈忽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将自己送去医院？交给警察？还是去哪里埋尸抛尸？

手悄然从身后衣物的夹层中取出一柄小刀。

蓝言睁着大眼睛困惑地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哎呀！你脏死了，走开走开。”

爸爸不以为意又抱歉地笑了笑：“啊，我以为牛仔裤足够牢了，就没穿套在外面的军装裤，结果过一些灌木丛的时候不小心被划破了…”

蓝言喘息着，努力将低垂的手背到身后。

门口传来脚步声和钥匙进入锁孔的声音。

“哎呀，你看看你。身上这么脏，黑漆漆都是烟灰泥土就抱言言。裤子怎么也破了？”

“蓝言，你别睡着…”

…

不…

幸好刀仍然没有被抽出来，不然出血量将会更大，伤口也会更严重。

妈妈埋怨地嘟囔了几句，又道：“邋遢死了，快去洗澡补觉吧。”

…

妈妈问他：“怎么啦？这么突然又要你下去？”

蓝言紧皱着眉，用尽全部意志强撑着抬起眼睑。豆大的汗珠滑落到眼里，目光恢复了一丝决绝，布满血丝与仇恨。

“好~”

所有犹豫和情绪都不重要。

“妈妈怎么了啊？”蓝言有些担忧。

“还好，现在控制住了。森林消防现在换了批人上去，让我们先回来休息。”

“哈哈哈，你让我抱会儿嘛。”

蓝言迫不及待跳下椅子跑到门口，爸爸蹲下身抱起她。

…

许多事都无所谓了…

不愿醒来。

疼痛感越来越清晰，将她残忍地拖回现实，使她痛苦地清醒过来。

“怎么样啦？快告诉我。”

“嗯！”蓝言蹦蹦跳跳跑过去拉开拉链，大声询问：“爸爸！这里面怎么会有斧头啊！”

“哦，你等一下，我现在下去。”

…

“别担心，不是单位里叫我。好像是停在地下车库里的车刚被刮了，那个人想要赔偿，让我下去看看。”

俞安之用身体支撑着她，活动得很费力。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妈妈回到茶几取过一个大文件袋，“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