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哦……”陈修明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捏了一下指尖，又问，“主宅在哪里？”

“是啊，谁让我落选了嘛。”

“您是说陈彤么？”陈华嗤笑出声，眉眼间却带了几分不耐烦的情绪，“没有哦，当年我们一排人等着他挑，他并没有选中我。”

“那是我的失职哦，”陈华眉眼笑得弯了起来，“少爷，冯女士让我照顾好您，直到您熟悉了陈家的情况，不需要我的那一天为止。”

“好吧，”陈华的眼睛很亮，像某种犬类生物、在祈求主人表扬似的，“我只是想安慰您，您无需担忧您的家人、您的下属会对陈彤有多么浓郁的感情，他并不是那种非常讨人喜欢、善良得像个白莲花的人。”

“——毕竟，您才是真正的少爷，他只是一个偷窃者，如果不是‘幸运’地生了重病，恐怕下场会非常凄惨。”

“因为那是很好的向上爬的机会，成为他的助手，以后顺理成章地帮他打理分得的财产和家业，一飞衝天，不过如此了。”

“……那，上一个被选中的人呢？”陈修明真的很好奇。

“陈彤一点都没有觉得难过，可能照顾他十多年的助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和您用餐的。”

“……”

陈修明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他隐隐约约对陈华升起了警惕心，这个人，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人。

陈华伸过来手机，对陈修明说：“请允许我添加您的好友，再把主宅的地址和收发室座机电话都发给您，名字您留自己的就好，每一天，收发室的工作人员都会把快递送到您房间的。”

“……我可以留自己的。”

“少爷，我们才认识第一天，您已经开始关心我了么？”

陈修明皱了皱眉头，说：“你好像很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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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轻而易举，抹去他所有生存过的痕迹。”

陈修明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他犹豫了六七秒钟，还是问出口了：“你以前照顾过彤彤少爷？”

“……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么？”

“……其实，我不是很想听这些事。”

“两年前，陈彤的真实身份查明，为了防止内乱，老爷亲自下令，将他调至美国开拓市场。”

“韶华区燕子路3号，是很大的一片院落，您要买东西么？快递的联系方式和电话都可以留我的，我帮您带回去。”

“……为什么要一排人等着他挑啊?”

“你是正儿八经的律师，你不应该干这个的。”

“多拿一份工资，为什么不干，”陈华低笑出声，“再说，陈家对我恩重如山，照顾好刚刚回来的小少爷，也是分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