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摇了摇她。

“什么跑题。”

袁钊一脸狰狞，再次挣扎了一会，李红玉才听到他弱弱地说出一句：“跑踢”

得一招致命才行。

“跑了踢我”

“跑踢？”

熟悉的女声从内飘出：“喂！袁钊，老子车开到巷口了，你人怎么还不出来。”

他将手机掏了出来，却丝毫没注意袁璎那只一直在探索着什么的脚。

他痛苦又狠厉地憋出一个字：“操”

当她踢处那一脚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准没准，反正就是踢了。

袁璎闭目养神，不再理会他。

三秒过后，她听见袁钊的闷哼声，随后她整个人被摔到了地上。

“怎么不动了？”

这是她是摔下来时内心的真实呐喊，她也顾不及脑仁的阵痛和屁股的酸麻，跟脚安了马达似地一个鲤鱼打挺便站起了身，连看也没看袁钊一眼，便提着书包从另一个分叉口穿了出去。

新年快乐～

“卧草，死了？”

袁钊整个人靠在了墙上，单手捂着自己的下体，望着袁璎离去的方向，脸憋得发红，额前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巷道中吹拂过温热又潮湿的夜风，袁璎因为碰撞了脑袋而几经磨难的长马尾已经松了，经风那么一吹，发圈便直接脱落在地，发丝则被悠扬拂起，随后因为重力朝下坠挂起来。

在哪儿呢，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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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璎闭眼聚精会神地转动着脚踝，在脑海里想象着他那命根子的所在地。

手机落在了地上，透过被摔出了几道裂痕的屏幕可以看到已经接通了的来电。

“袁璎？”

李红玉打开了双闪，听着电话对面的袁钊状态不太对劲，便有些担忧地问道。

从一开始，每次遇到袁钊，自己的挣扎好像都没有任何意义。

————

“他他妈的。”

谁留下来谁才是傻逼。

“咋了啊？！！他妈这里不能停车，你他妈有事倒是快说啊。”

“啊？”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并且能够感觉到她身子软得不像话。

“袁璎。”

成功了！成功了！

“怎么了？袁钊。”

他趁着袁钊注意力都在手机上的瞬间，猛地踢出脚。

这下轮到袁钊愣神了。

李红玉。

无言无声。

她想着，渐渐地又平静了下来，双手双脚就那么悬空。

袁钊再次暴戾地蹦出这么一句脏话。

没有动静。

也不知道袁钊说了第几次，李红玉才听清楚，他说的原来是：“她跑了，还他妈踢了老子鸡巴一脚。”

哦，好像是这儿来着。

袁钊这才有些担忧了起来，正想给她放下来看看，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袁钊微微蹙眉，试探性地喊道。

应该是李红玉打来的，他想。

老子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