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2/3)111  衡门之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有数了,又问:「她答应你了?」

占儿打小就知道在他面前乖巧,一见不对就把罗小义卖了:「叔父说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哦。」曹玉林早知道了,还打算找个日子去看看栖迟,想着孩子还小,待到满月去才好,伸手指了一下柜檯后的大酒缸说:「你自己打就是了。」

罗小义:「就是快哭了。」

伏廷眉峰一蹙:「什么?」

那一战之后,她没有急着回军中,反而将当初在牛首镇中开的那家酒庐搬到了瀚海府里来,照样和往常一样做着寻常的卖酒生意,偶尔也跟着栖迟做一做其他买卖。

罗小义吓得一缩,赶紧保证:「不说了不说了,以后打死我也不说了。」

曹玉林坐在那儿道:「酒洒了。」

曹玉林正在柜檯后坐着,看到他进来,习以为常地看了一眼,又自顾自地低头干自己的事。

伏廷没跟他接着扯,打量了眼他的装束,穿着一身寻常青布衣衫,显然不是从军中来的,也不是从自家来的。


反正他也不是头一回来了,熟得跟在自己家似的。

罗小义顿时讪笑:「没啊,我那不是哄小孩子开心嘛。」

占儿问:「眼睛怎会红了?」

他抬了一下脚,作势要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小义一下被掐住了由头,所幸反应快,接着就说:「那不是他刚又添了个小子,正喜气着嘛。」

「那又如何,咱们军中出身的哪个身上不带伤?

曹玉林眼神凝住,微黑的面庞多了红晕,语气都有些慌乱:「说什么胡话。」

「阿婵……」他又走近一步,一下就抓到了她搭在柜上的手:「咱俩一块儿过吧!」

越说讪笑得越厉害了。

「这不是胡话!」罗小义紧紧抓着她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好受,咱俩一块儿扛成不成?」

「从曹玉林那里过来的?」

罗小义将酒袋放在她柜檯上,推过去:「我来打酒,帮三哥也打一袋。」

罗小义走去柜檯后,揭了酒缸上的封泥,一面舀酒一面拿眼瞄她。

日薄西山时分,罗小义提溜着两隻空酒袋钻进了瀚海府城中的一家酒庐里。

罗小义站在原地,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还是抬脚出了都护府。

罗小义楞了楞,觉得这不像是他说的话。

伏廷就直接来找罗小义了。

曹玉林不做声了。

伏廷到了跟前,劈头就说:「你跟占儿胡扯什么了?」

「那你还来做什么?」伏廷忽然说:「什么时候能两个人来一起送礼再来。」

罗小义嘆气,又有些惆怅:「三哥别寒碜我了,还没呢……」

紧接着占儿就跑去栖迟房中,看到父亲在,天真地问了句:「阿爹,生我的时候你哭啦?」

罗小义干笑,点点头。

曹玉林转过头,面朝着他,还是那一板一眼的模样:「好了,你大概不知道,嫂嫂当初为了我的伤还特地找名医配了好药来,都是大价钱换来的好东西,如今连那些疤都淡了不少了。」

罗小义直想谢一谢他嫂嫂才好,犹豫了一下,口气小心翼翼地又道:「我是想问,你心里的伤好了吗?」

「咳,」罗小义干咳一声,直起腰,干脆也不打酒了,走近两步:「阿婵,你……你伤到底好了没?」

曹玉林被他突来的一出弄得措手不及,这会儿却也慢慢冷静下来了:「你都不知我如今是何种模样了,我身上的伤确实没那般狰狞了,但也瞧不出个女人样了。」

曹玉林古怪地看他一眼:「又不是冬日,三哥哪用随身带酒?」

他先前对占儿说:「你当时出生的那个牌面可比你弟弟大多啦,咱们正为北地打着仗呢,你一出来,敌人都被吓跑了,厉不厉害!不然你能叫伏战吗?」

果然,伏廷转头时加了一句:「你嫂嫂交代的。」

他瞬间就想扇自己,成天的在她跟前转悠也开不了口,便是怕惹她难受,但这话他终究是要开口的。

「你母亲可是东躲西藏把你生下来的,你父亲那更不得了,以为你出了事,看到你那会儿眼睛都红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