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短短十数年人生中都顺风顺水的你来说，这不是太容易。

你成功背起行囊准备去大宋。

“好。”

幅员辽阔的这个国家，你几乎和他一起走遍，但是似乎，不管是哪里，你最喜欢的还是三清山。

“调皮。”叶问舟上前接过你的包裹，他已经从师傅的来信中知晓你下山。

多年拍马屁的功效，又或者你的老师傅再也不忍心折腾自己的毛发。

他仍旧是那个浸泡在宠溺中的无奈微笑。

你觉得自己活得够短了，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就不要浪费时间纠结这些了。

怕是不会怕的，这辈子都不会怕，你可是有叶问舟。

你过早见到死亡的心突然软成春水。

被人追杀着，你依旧可以说是安稳地游山玩水。

“下次给我带莲花酥吧？”

“师兄，我们成亲吧。”

你把东西收好，趴在床边的雕花扶栏上，叶问舟听你的话把被子拉到下巴。

叶问舟温顺含住了这块糖。

但是他喜不喜欢你呢？

仔细思考要干些什么，辗转反侧许久，你某个深夜拍床而起。

（5）

接了碗，许是真的太过疲倦，叶问舟并没有和你纠缠，只露出那个你熟悉的的笑容，拿开勺子一口将药喝尽。

“她活一天，我就陪她一天。”寒刃映着冰雪，他的声音击打出金戈之声。

许许多多的浓烈光亮里，他眼睛的光明明灭灭，全都是你。

“好，好。”

他也给了年幼的你一些错误的映象，关于死亡。

你的师傅，年事已高仍旧一柄拂尘舞得虎虎生风，揍到你吱儿哇乱叫，偶尔一声暴喝能让云雾都荡开几刻。

你急忙掏出糖块塞进他的嘴里。

“诶诶，师兄，嘴张开一下，啊——”

没有哪里和三清山相似，又觉得处处相似。

（4）

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男人，但是你整个人生大概都和叶问舟脱不了关系了，或许时间，就像书上说的沧海一粟，白驹过隙，但是粟和缝隙本身就是那个人呢？

，你快出去，别沾了病气。”

“海外的蔗糖呢，不会泛苦，我也只剩这一块啦。”

你睁眼说瞎话，全然忘记自己偷偷从师傅房间摸出来的那一沓信。

“哎呀哎呀，我就是超级调皮哒，师兄快点带我去玩啦。”

骄傲叉腰哼唧一声，你又拉着师兄的袖子去看集市上的小摊。

然后，然后就是毁诺城。

是的，你要娶到师兄。

你想起三清山上晴夜，你们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看流星。轰鸣和闪光一起到达时，你们都看向对方，想分享这份喜悦，却张口结舌，最后一起笑了出声。

“怎么老是遇到这位公子啊？这难道是上天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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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踩着师兄的影子，比平时还要跳脱，每个眼神和动作都在说：我喜欢你。

像少女时那样，你趴在叶问舟的床头，看他乖乖照做你的嘱咐。

毁诺诚的冰雪里，你仍旧是那个最先蹦跶的。

“嗯？”

“师兄。”

你用了一整个少女时期接受了自己短命的事实。

你把托盘放在桌上，却没有听师兄的话，而是单手端着碗，另外一只手将半起身的他按回去：“要说沾病气也是师兄沾我的，作为它们的祖宗，放心你身上的病气干不过我这边的。”

“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