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部 第九章 我克制对你的爱意如同抵抗一场顽疾(5/7)111  南风知我意(全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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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进她的肌肤里。

姜淑宁瑟缩了下,她看着儿子赤红的眼,她从未见过这么愤怒的他,整个面孔都扭曲了,脸色一瞬间变得很苍白。

「知知,周知知!」

她挣开他,站起来对外喊道。

傅云深却浑然不觉自己的状态很不好,他一心只想追问一个答案。

见姜淑宁起身了,他急忙伸手去拽她,「砰」的一声,他整个人从轮椅上栽了出去,倒在地上。

「儿子!」

姜淑宁骇然转身,急忙去扶他,却被傅云深推开了。

姜淑宁见他神色十分痛苦,脸色愈加的苍白,大口喘着气,手指紧按在胸前,知道他是旧疾发作了。

她急忙取过手机来,一边拨周知知的电话,一边噔噔噔地往傅云深住的那幢房子跑,药在他的卧室里。

回医院的路上。

周知知将车内温度再调高了一点,她侧头问后座的傅云深:「你还好吗,真的不用给李主任打电话吗?」

傅云深闭着眼,轻声说:「不用,好多了。」

一路无话,车子驶入医院停车场,周知知正准备下车去后备厢取轮椅,他忽然叫住她。

「知知,我有话问你。」

「什么?」

「当年在海德堡,我在医院昏迷的那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妈对朱旧做过什么?」

她怔住。

他激动得摔倒在地,又引发了旧疾復发,是因为……姜淑宁提起了那一年的事吗?

他说:「你全都知道,对吗?

我请求你,告诉我。」

她轻咬嘴唇,沉默着,他也不催促,看着她,静静地等待。

她回头,说:「云深,这次朱旧被患者医疗起诉,医院里都在传,是有护士散播了谣言,你怀疑我吗?」

他说:「有过一剎那的想法,但立即就打消了,知知,不是你。」

她笑了,那笑容几乎将昏暗的车内照亮,「为什么?」

「我曾经看见你照顾一个大小便失禁的孤寡老人,你脸上一点嫌弃都没有,我就想,你大概真的很热爱你的工作。

这样的人,是不会轻视自己的领域,也不会轻视他人的生命的。」

「知知,我很欣慰,你热爱你的工作。」

当年,她因为他而重新参加高考,学了医学护理,而他却给不了她想要的,他心里是有点歉意的。

周知知觉得鼻子发酸,她微微仰头,才没有让眼眶里涌起的水汽落下来。

家人都说她为一个男人牺牲很多,本有机会站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最终却只是做了个默默无闻的小护士。

他们却不知道,起因是那样,可后来,她是真的热爱着自己的工作。

她闭了闭眼,轻声说:「好,云深,因为你这份信任,那年海德堡发生过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明明知道,也许他得知了某些被隐瞒的事情,可能会再次回到那个人身边,但她依旧还是选择告诉他。

因为,这是他想要的。

「当年,得知你出事的消息时,姜伯母正与我们家一起吃饭……」

那年,姜淑宁接到从海德堡打来的电话时,正好是周知知的爷爷过生日,两家人在一起吃饭,周知知听见消息,坚决要跟姜淑宁一起前往海德堡。

她还记得漫长的飞行途中,姜淑宁都没有合过眼,又因为飞机上无法与外界联繫,得知不了傅云深的最新情况,担忧、害怕的情绪几乎将她击溃。

周知知看在眼里,重新在心里审视外界传闻很强势厉害的姜伯母,发现她原来也只是个爱子心切的可怜母亲。

她们抵达医院时,傅云深还昏迷未醒,在icu病房外,周知知第一次见到朱旧,她对她第一眼印象深刻,因为她的模样实在太打眼,她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分明是个伤患,脸色奇差,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眼周发青,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更令她震惊的是,她的身份。

真的是一个晴天霹雳,她竟然是傅云深的妻子。

相比她的懵,姜淑宁的反应比她可激烈多了,尤其是在得知傅云深被人几乎殴打致死是因为朱旧,她当着很多人的面就扇了她两个响亮的巴掌,然后让她滚蛋,她与傅云深的婚姻,她死都不会承认。

那之后,在傅云深昏迷住院期间,姜淑宁请了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外,阻止朱旧的靠近。

姜淑静因为帮朱旧说话,姜淑宁在医院里跟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气急了的她甚至对生病中的妹妹说狠话:虽然云深跟你生活了几年,但你别忘记了,他是我的儿子!你没有资格做主他的婚事!还有,他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敢不告诉我,谁知道是不是你怂恿的!

周知知理解她,换做任何一位母亲,只怕都难以忍受。

她站在病房里,一墙之隔,听着朱旧第n次被保镖呵斥与架着推开,她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只觉得她是活该,甚至还隐隐窃喜。

那段时间,朱旧想方设法想见傅云深,甚至还假装成护士小姐,可惜医院里没有黑头髮黑眼睛的护士,还没进门,她就被姜淑宁轰了出去。

后来,除了病房门口的保镖,连住院部的大门口也请了保镖守着。

如果不是傅云深的身体状况忽然恶化,被医院再次下了病危通知书,一切都到此为止,姜淑宁虽恨不得撕了朱旧,但也仅限于阻止她见他,也阻止医院将他的情况透露给她。

之前的车祸让傅云深的脾臟受到重创,必须常年依赖药物养护,却因为aksi的凶狠踢打,他的脾臟破裂,不得不做了切除术。

还有身体里其他的内臟,都受到了轻重不一的伤害。

他的腿部也再度受到创伤,引起感染。

如此多重又严重的伤,他能活下来,真的可谓是奇蹟。

手术后他一直昏迷未醒,以为过了危险期便可安心一点,哪里知道,那晚情况忽然又变得凶险,受伤最重的肝臟出了问题,需要做肝臟部分切除术。

手术之前,医生让姜淑宁签手术同意书时说傅云深极有可能会术中死亡,她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整个人都崩溃了。

在漫长的等待中,朱旧得知消息后跑来手术室,姜淑宁一见她就疯了,完全不顾形象地衝过去揪着她就是一顿厮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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