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或许他应该学习一些人类的东西。

“我是怪物。”

“他有选择的权力。”

他得手了。

那么蠢的表情，不适合濯月那张脸。

洛听潺是南方人，动作很快，加上惦记着濯月的湿头髮，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不过，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会生气吗？

濯月：“不吹。”

“仲孙，你总是对的。”

……抱歉，想不出来。

站在男人身后，拿着吹风，洛听潺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听说，吹风其实挺伤头髮。

人类製造怪物，人类也创造文明。

他自己是短发，又是大夏天，拿干毛巾随便擦几下几分钟自己就干了。

“他们製造怪物，恐惧怪物。”

不会还捣乱才头疼。

关于男人常识缺乏的问题洛听潺倒是没多想，这样的容貌气度，一般家庭养不出来，娇贵些也正常。

是的，他总会知道的，他绝不甘于永匿黑暗。

像昨天晚上那样，他会喜欢的。

如果真有那一天，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轻轻摩挲，似是挽留似是回味，他看着窗外大盛的日光，轻轻地笑，既愉悦又晦涩。

“不会是现在，光会熄灭的。”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了，干燥的发丝重新变得湿润，男人端坐在那里，双手拢着毛巾裹成的团，目光扫过桌上的吹风，变得若有所思。

“至少不是现在？”

洛听潺手指穿过湿漉的发丝，稍作梳理，问道：“濯月，你平时洗完头髮用吹风吹吗？”

片刻后，男人低语：“他会害怕。人类都怕。”

窗外天光明亮，照不透屋内阴影。

仲孙，有更好的方法，为何不能用？”

至于男人之前说没家了，有钱有势不代表幸福，反而糟心事愈多。

又是许久的沉默，男人碰了碰缠裹的白毛巾，指尖传来绒绒的触感，带着点润。

出来看人乖乖坐着，没乱动，洛听潺心里挺满意。

他不会别人还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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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听潺试着想了想男人一脸“我不无不我就不”的倔强表情和自己唱反调的样子。

男人低声喃喃：“仲孙，他总会知道的。”

他垂眸，黑稠卷翘的长睫下露出一抹明灭的猩红，美丽如神的容颜染上几许阴霾，像是魔物般诡秘。

长久的静默。

不会没事，他会就行了。

看着不远处的男人，洛听潺笑吟吟走了过去。

长久的时光中，他变坏了，他索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