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么近，柯有言才发现原牧的眼眸是蓝色的，像是边境海域的颜色，通透而清澈，拥有一种让人痴迷的力量。

夹杂这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以及塞露的哀嚎。

原牧的耳朵红了，脸上却还是冰冰冷冷的。

柯有言粉红的少女心顿时一扫而空，她深吸一口气，往武院校场奔去。

原牧的那本牛皮书早就在刚才的你来我往中掉在地上，里面夹着的手稿落了一地，她也只是皱了皱眉，要蹲下去捡。

“原指导，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在原牧接过去以后迅速的走了。

脑子里还全是原牧的眼眸。

原牧还能想起月末测试那天坐在墙头的少女，还有抛向自己的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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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很快，瞬间就没了身影，原牧看着消失在长廊尽头的人，想起方才的那震天响的脚步声，现在柯有言离开的时候却悄无声息。

咬牙切齿的问：“原牧，我叫什么？”

她不但迅速的捡起，还叠的非常工整，郑重的交给了原牧。

“季穹。”

她原以为这样这个女孩就会走了，没想到还没走两步，胳膊就被拉住了，眼前凑近了一张明媚的脸，看着她的眼说：“原指导，我没开玩笑。”

她面不改色的踩了柯有言一脚。

“原指导，”柯有言力气很大，又把原牧的手我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我叫什么名字？”

口袋里的终端不停的振动着，她看也没看就点开了通讯，响在耳边的是的老师的怒吼——“柯有言！你要旷几节课？赶紧滚过来对练！”

“时南，知道文件是谁拿走了，是季穹。”

是调皮了一点。

她还是不善于跟学生交流一些跟研究无关的事，伸出手准备把柯有言的手掰开，却被柯有言顺势的握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柯有言的手握着原牧想挣开的双手，仗着自己比原指导高那么一点，把手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仿佛刚才耍流氓的不是她一样。

课。”

柯有言比她更快。

怎么看就是开玩笑啊。

“谢谢你。”

嘴唇凑在女人的耳边，像是恋人的低语。

时南又坐着转椅到显示屏前端起咖啡再移到原牧身边，他穿着和原牧一样的研究服，肤色比原牧还要白上几分，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柯有言走到拐角才停下来，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这算落荒而逃，她背靠在圆柱上，双手捂着心口，叨叨着：“完了完了……”

冷淡的一张脸丝毫让人察觉到她的感激。

原牧怔了怔，“请松手。”

坐在显示屏前的男人骤然转过身，转椅猛地移到原牧身边，抬头说：“谁？”

触感柔软。

心跳的太快，这和以前不一样。

原牧回到科研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总指导时南。

“柯有言，”原牧偏头看向那张脸，“够了吧。”

她不由自主的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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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靴有跟，柯有言猝不及防的被踩了一脚，疼是疼，手倒是越握越紧了。

原牧也拉了一张转椅，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在嘴边，茶水氤氲的水汽扑在脸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因为季穹的话而愤怒的心情。

她握紧了手上的牛皮书，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耳朵，才向另一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