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敛想都不想，就直接否认了。

她们还曾在厨房里为盐多盐少，起了争执。大吵一架，互不相让… …青霉素慵懒的趴在沙发上，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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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能怎么样？”温敛轻笑了一声。顾羡溪不死心，但是自己早就没有心了，所以那又怎么样？

乔伊斯摇了摇头，不愿意走，认真的说：“她看起来，貌似还没有对你死心。”早在见到顾羡溪的第一面时，乔伊斯就以敏感的心思察觉到这一点，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不要欺负她… …乔伊斯懂了。因为还在乎，所以和自己说不要欺负她… …

可是温敛却再一次让她的希望落空了。她并没有为乔伊斯的话，有一点动容。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而是淡淡的说：“不要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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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剩了。

“说起来，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她了。”乔伊斯一边吃着饭一边说，嘴里塞的满满的，说话声都带着支支吾吾。

乔伊斯将盒饭吃的一干二净，连汤都不剩一滴。把盒子什么的都送进垃圾桶里，她擦干净嘴巴，端坐在温敛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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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将温敛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很认真的在教，自己却漫不经心的学，时不时的还要在她的额头上偷吻一下，惹得她又是气恼又是羞赧… …

“刚才来的时候，在楼梯间我和她擦肩而过。我到了上一层，才认出是她。回头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她是来找你的吗？”乔伊斯将自己和顾羡溪遇见的经过，说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 …现在连吵架都成了奢望。已经用尽力气去爱了，爱完了，连厌恶都不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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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斯低头，掩饰住自己

假如温敛赞同了，她可以认为，温敛承认自己可以作为她的女朋友。

即使不问，她心里也很清楚，乔伊斯所说的那个人是谁。她迟疑的垂下手，把病历从面上拿开，问道：“哦，怎么了？”双目呆滞的瞧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我和她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会怎么样？”乔伊斯带着试探问道，目光紧盯温敛的表情，希望能看到她的脸上有所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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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没有给她留一点余地… …低下头去，勉强的笑了笑。

假如温敛反对了，她可以认为温敛宽容。对于过去的经历，不想再去理会。

现在看来，自己六年的守候，都不及她们的相视一眼。她懂了… …

第九十六章 爱八卦的小护士

温敛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历，说：“你吃饱喝足了，该走了。”

乔伊斯将两种可能都想好了，却没有料到温敛会这样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