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不许撒开了。”舒琅笑弯了眼，又凑上去搂着她。

舒琅见状不对，迅速低头，“对不起，老婆，我错了。”说完又皱眉，“你这什么破比喻，别瞎说。”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给翻出来了，也不怕周围人笑话。卿念自己喝得晕晕乎乎，都还不忘替她脸红，这死小孩平日里只要一说到小时候那些糗事儿就嘴巴紧得撬都撬不开，怎么一喝醉了什么事儿都敢往外抖啊？

小屁孩第二天醒来就翻脸不认账，坚决不愿意承认自己昨晚的幼稚行径。卿念气得不行，指着她道，“真应该把你的醉酒语录实况录下来，让你自己听听你小时候是怎么一身脏兮兮还拉着我到处干坏事儿的！”

“我没啊。”卿念说。

直到上车了，舒琅还搂着她叫个没完，一会儿姐姐一会儿念念的，车窗按下去一半，冷风吹进来，卿念起了一手臂鸡皮疙瘩，酒都醒了三分。

第二天杀青宴上，卿念破天荒的喝了酒，不是为了尝鲜，不是为了逞能，也不是为了赌气，真正的出于一份喜悦和对整个剧组团队的不舍，她端起了酒杯。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之间，交换的眼神都是真情。最后喝得浑身酒气，醉醺醺的，卿念晕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周围依旧热闹的气氛，她的脑袋枕在手臂上，笑得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弧线。

以前舒琅总是板着一副脸，一个月到头都难得笑一次，小小年纪活得像个不苟言笑的老年人，后来才慢慢的有些表情了，开始往她这个年龄段的正常人靠近。至于现在，卿念有时候甚至觉得舒琅是不是有些过头了，比如刚才。

“不撒不撒，小屁孩。”卿念叹气，车子一开起来她就昏昏欲睡，干脆就着舒琅的姿势半躺着闭上了眼睛。

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舒琅有点委屈，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委屈神色，“你干嘛丢下我。”

“嗯，我好幼稚，所以你要保护好我，不能让我想到奇怪的事情。”舒琅笑着靠在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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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干嘛？”她想把舒琅挪开，拽着她的手臂生疼，都快麻了。

卿念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好幼稚。”

舒琅一向酒量好，今天也喝高了。她外表上看不太出来，脸上不红走路不晃说话不打结巴，连眼神都一片清明，但当宴会散场准备回家的时候，舒琅突然像个黏皮糖一样扒在卿念身上，黏黏糊糊地说些让人觉得孩子气的话时，卿念心想，她大概是喝醉了。

马上要入冬，这个冬天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便是卿念和舒琅拿奖了。凭借《溺死的月亮》，卿念摘得影后桂冠，舒琅也毫无悬念的成功拿下了最佳导演奖。颁奖晚会的直播平台上一片褒奖之词，她们俩一个是新生代导演中表现最为惊艳的，一个是这两年口碑逆转风评一路飙升的演员，拿奖可谓

卿念：“……”话里挑不出毛病但是让人莫名想下车。“起床起床。”她抬脚一蹬跳了下去。

“那你想脏兮兮还是想干坏事儿？现在我也可以。”

？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天天和江斯年一起峡谷长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