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灵机一动，宁萌拿过了自己的草稿纸。

“航空，航海。”

她没戴。

教室里轰的热闹起来，不少人拿出藏在书桌里的早餐吃了起来，耳边不时传来细小的咀嚼声。

江昀陷入苦难，宁萌却误以为她在等她的答案，一时脑袋高速运转，却想不出什么答案。

——以前也不太熟，然后就……我不太知道怎么和好学生相处。

不知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画完了五子棋纹格，才要递给宁萌看，尹教授拿着手机走进了教室。

可如愿看到草稿纸的江昀，脸色有些难看。

眼见目标已到城下，江昀自然不会放手，她微微一笑：“你先去百度上找好答案，我来画格子。”

……啊，是。

江昀视线被旁边的人吸引。

一人拿一支笔，模样认真，宁萌视线落在她右手腕上的红绳，下意识想掩饰自己的左手腕。

江昀低声念了遍题目：“可从哪些角度分析MEMS陀螺相比于传统陀螺的优势，用途又有什么不同。”

课上到一半，尹教授放在讲桌上的手机明显开始震动，他拿起一看，笑道：“校长电话，不得不接，这道题你们先讨论五分钟。”

江昀看她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看错，眼神里竟有几分惊喜。

宁萌也在做题，题目还没看完江昀就挤了过来。

她们在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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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教授眉梢一挑，点点头：“行，坐下吧。”

不该是……恨铁不成钢吗？

路跟着尹教授走，正讲到陀螺仪理论，尹教授满身都是戏，全身心演绎什么才是极高速运转。

幸亏被点的人是江昀，她一点也没听。

就写在宁萌的草稿纸上，不知道写了什么。

“讨论。”

“玩五子棋不？”

似乎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题目……

话毕，他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啊，有点惨，摸摸头，那我以后坐你们中间吧。

还真是转眼就成了陌路人。

“我刚才讲了什么。”

一天的课就这么上完。

想到这儿，宁萌多看了江昀一眼，想起昨晚两人黏黏糊糊的画面，有些恍惚。

尹教授这是在借江昀来警示她吧……就坐在第一桌，哪能像坐在后排那么自由。就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传小纸条，怎么想怎么玄。

“好。”本就因红绳事件对江昀心存内疚，如今自然是江昀怎么说她怎么做。

江昀歪了歪头，没看到纸上写了什么反倒被尹教授点了起来。

——谢谢啦^3^

太明显，还很招摇……她纠结了很久还是取下了，估计那红绳正在她枕头底下躺着呢。

江昀正想着怎么将宁萌的草稿纸骗过来呢。

江昀自然看到了，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江昀看了眼那道题，抿了抿唇。

空白的白纸，自然需要画好作文格。

——萌萌，我怎么感觉你和江昀相处得……很尴尬。

“陀螺仪的特性，定轴性和进动性。”

宁萌慢吞吞的挪了过去，和她挤在一块儿。

“应用领域呢。”

宁萌暗抒一口长气，小纸条也不敢传了，忙收回草稿纸，背姿挺直。

看着最后那个表情符，江昀手摸上太阳穴，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