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忍着笑，“你很喜欢？”

“她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周绍没见谁哭的那么伤心，眼睛里满是血丝，泪滴串连成珠，嘴里呜呜啊啊的全是绝望。

楚妈妈的激动戛然而止，她冷静的放开苏夏，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她，“你不难过？”

“嗯，她肯定也很喜欢。”

周绍照做。

米哆突然拉住周绍的袖子，手指并拢微微一勾，示意他凑过耳朵。

周绍挑眉，“比如？”

米哆和周绍躲在拐角，看不清苏夏的表情，可她瘦削的身形让她心口闷疼。

过了几秒，她手忙脚乱地爬到苏夏跟前，抓着她的手急切地说：“你骗我是不是？你嫌我打她，不让她回家才这么骗我对不对？你说啊！你说啊！”

目的地近在咫尺，米哆平静的眼波开始翻腾，身体止不住发抖。

“为什么踢她？”

“嘿，跟自家媳妇儿讲理那叫见外。”

“我跟你说，夏夏外表看起来冷冷的，挺不近人情，其实啊，她热情起来让人分分钟脸红心跳无力招架。”

她想冲出去解释，说她没死，说她是妖不是他们的女儿，可到最后，她只能被周绍捂着嘴抱在怀里，什么都做不了。

楚妈妈跌坐在地上，眼前发黑。

苏夏没有回答。

“结果呢？”

米哆乐呵呵的点头，“呀，被发现了，悄悄跟你说啊，我在这里踢了夏夏一脚，踢的她脸都绿了。”

“......”

米哆挂在脸上一上午的笑突然没了。

“那你还是真不讲理。”

周绍站在一旁由着她哭。

苏夏平静的说：“她死了，溺水，尸骨无存。”

米哆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说：“就是这个位置，她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制服诱惑，我当时一个没忍住亲上去了。”

“小也死了。”苏夏跪在门前，低着头说。

拐过弯，就是米哆家。

哭够了，他们继续往前走。

“准备占点便宜就跑的我被夏夏拉着亲了好几分钟，你都不知道那些学生的起哄声，呀，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好意思。”米哆脸红。

然而，没等米哆的紧张达到顶点，熟悉的女声就让她僵在了当场。

“啊！”楚妈妈突然疯了一样拉扯着苏夏的衣服，不断捶打，“你求我答应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答应的我？啊？你说小也就是你的命，没有她，你活不了，那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米哆挣扎了没

楚妈妈不讲道理的责怪让米哆手足无措。

“说的也是。”

在街道转了很久，米哆才领着周绍往家的方向走，经过学校，他们看到了刚刚放学的中学生在相互打闹。

“撩拨不成，恼羞成怒呗。”

米哆发誓，“超级喜欢！”

苏夏抬头，眼里没有悲喜。

她蹲在地上，捂住眼睛哭着说：“我想她了。”

他只是看着就觉得嗓子口涨疼的想尖叫，何况是身在其中，有苦难言的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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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从来没觉得楚知也真的死了，就算是真的死了，苏夏也没觉得她离开过。

这个问题她没想过。

楚爸爸和楚妈妈愣愣地站在门口，像是没听懂一样问了一句，“你说小也怎么了？”

周绍侧目，“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