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哆无力地挣扎。

手不重，我没觉得有多疼，倒是你，再哭下去我真没办法和她交代了。”

房间里压抑痛苦的哭声持续了很久。

“她说难过只是暂时的，你那么会念情诗，分分钟就能把她迷的七荤八素。”

那只妖是乔兮姐的爸爸，他一直在找丢了的女儿。”

他们祈求长相厮守，却避不开命运捉弄。

米哆，“六十几年很漫长。”

“什么难题？”

谁没谁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这里的，凌乱的脚步和发抖的肩膀明明白白的告诉米哆，他现在的情绪有多糟糕。

“......”

“为什么？”周绍绷着嗓子问。

周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说什么傻话呢，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一击。”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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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哆看着桌上的早餐发呆。

米哆哭的委屈，“说了你就活不了了。”

一天她都觉得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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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他们这么痛苦的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周绍的表情在米哆的注视里变淡，“你不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嗯。”

“米哆，你知道的，我和兮兮之间没有秘密，我什么都没瞒过她，你也得对我公平一点。”

“哥，你是不是想去找乔兮姐？”米哆问的突兀。

周绍想了下，一个字一个字用极慢地语速说：“她说我是他的仇人，可是她爱我胜过我犯的错，所以，她还是决定原谅我。”

米哆挂着眼泪的睫毛微微颤动，“如果，我知道原因呢？”

“你有。”

等到包子的凉气散尽的时候，她端着盘子上了楼，盘腿坐在周绍门口小口吃包子。

米哆的哭声立刻停止，但眼泪还在沉默的流着。

可是，周绍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嗯。”周绍轻轻的回应，“还有吗？”

良久，她垂着头用第三人称的口吻说：“贺归远是贺清的儿子，他们家在那个只有身背丰功伟绩才能住进去的院子，和妖为敌是他躲不掉的命运，所以，即使他是文学院的教授，不在总局编制之内，也要帮着他们杀妖，不过，他只杀做过坏事的。

有一次，他在回家的路上碰见了被妖重伤的邵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那只妖很坏，于是，他帮邵峥杀了那只妖。

声音断了的时候，米哆回了自己房间。

周绍目光恍惚，极力克制的激动背后一片无措。

“兮兮的......爸爸？”

“一直想着兮兮就不会那么觉得了，反而有种离她越来越近的期待，况且，她还给我留了一个难题，这个难题应该足够我思考一辈子了。”

房间里阳光正盛，门后阴影里的她冷如冰霜。

周绍站起来，笑着说：“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你吃完早餐也抓紧时间休息。”

他们没有生逢乱世，却逃不过生离死别。

米哆想问，“哥，你听了不难过吗？”

“还有吗？”

米哆摇头，“没了。”

“乔兮姐说她离开爸爸很早，跟他没什么感情，比起他来，她更喜欢你。”

周绍直言不讳，“想，但是不能，答应过她的事我还没有做完，承诺过的百年之后也还没到，我不能对她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