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倒是说呀！”

—“长腿！”

—“说呀！”

时夏的心情很好：“对。”她不希望自己的爱情不被朋友认可，她想让归子佩没有任何反对地站在她旁边。

苏明立撇了撇嘴：“那你别指望我给她好脸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说一遍，拍马屁的请退群。”

多特别好的人，为什么就非她不可？”苏明立透过自己的眼泪看着时夏，程云起是初中认识她的，杜思远是在高中，她不是，她从小和时夏一起长大。苏明立小的时候从来就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从来都不生气？大人们每次都夸老许家的孙女“脾气特别好”，但她知道完全不是因为这个，直到有一天，她看见时夏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挨个给盆栽浇水，脸上的认真甚至多于平日里听老师讲话，苏明立突然就明白了，她只是不在意，不在意从别人那里能获得什么，赞赏、钦慕、憎恶，都无所谓，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可能还比不过一片叶子，所以她能活得好像一阵风。而归子佩，那个女孩子，简直是时夏的一个劫，天空中自在的气息被狠狠摔掷在地上，沾染上尘土，再也轻飘不起来，当时的苏明立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一件好事，后来她知道了，不是。

—“细腰！”

—“惊天大消息！我的天呐！没想到！”

最后散的时候，归子佩早就等在了外面，苏明立送时夏出了酒店，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坐在车里的人，她眼睛还红着，鼻音也重：“我反正是不管了，你自己选的。”

“那你要不要也名正言顺一下。”归子佩目视前方，俨然是认真开车的好司机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郑，半夜不要发癫啊。”

—“呸，老板大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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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时夏不解地偏过头。

—“放我下去，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jpg”

—“大美人！”

归子佩听见她的语气，心里不由得一紧，刚要说话，就听见那人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是老板女朋友的身份，可以啊。”

“别谢我。”苏明立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就是不去看时夏。

—“呀！”

—“老板娘！”

“这周末我们公司有个聚餐。”她捏紧了方向盘，并且能感到手心的湿润，“你要不要来？”

时夏好像又看见了小时候那个一脸不服输的女孩子，她给了苏明立一个拥抱，说：“谢谢。”

时夏看出她态度的软化，笑着说：“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晌之后，时夏才开口说：“以什么身份？”

“所以，”归子佩斟酌了一下语言，“我就名正言顺了？”

“明天我把子佩带来一起吃个饭吧。”

—“倒是说呀！”

—“总攻 1，小姑娘们不懂长腿挂腰的乐趣啊～”

—“赌一根黄瓜老板是下面的，毕竟身高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夏抹去了她的眼泪，声音轻缓却也坚定：“她很好。”

—“ 1”

—“老板娘会参加周末的公司聚餐！”

…………

“真的？”归子佩一扭头，对上了时夏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