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霜骤然感觉到了她与韩雨桑之间的贫富差距，大约不管四千万，五千万，还是九千万在他看来，都只是没什么意义的数字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有几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哒哒地落在盆里。

黑衣男子拿出一只玉瓶，道：“我家主子愿用这瓶丹药换夜明珠。”

卫澜是大帝身边的亲信，过去常去东海，见了陆为霜便还当她是太子妃，叫她娘娘。

陆为霜连连点头，兴奋道：“快买！快买！”

韩雨桑道：“何必浪费时间呢。”

汩汩热流涌泄而出，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陆为霜听着下面哗哗的声响，看见那些侍女都涨红了脸，自己也脸上发烫，索性闭上眼睛，逃避这无比羞耻的场景。

陆为霜和韩雨桑也都戴着面具，进了万景楼三楼的一间厢房。房中有一面镜子，可以清晰地看见展台上的卖品，而负责出价的人都坐在一楼大堂里，初三此时就坐在人群中。

初三带着装夜明珠的匣子来到厢房，陆为霜打开匣子，将夜明珠捧在手中左看右看，笑靥如花，十分欢喜的模样。

她没戴面具，黑衣男子见了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乱，拱手低头道：“微臣不知娘娘在此，冒犯了。”

初三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性，心想你就是把太上老君的兜率宫搬下来换也没用。他正要拒绝，陆为霜道：“什么宝贝丹药，让我瞧瞧！”说着走了过来。

陆为霜道：“没胃口。”

众人惊了，陆为霜也惊了，不可理喻地看着韩雨桑，道：“哪有你这样出价的？”

龙族对夜明珠这类会发光的球状物向来毫无抵抗力，韩雨桑想陆为霜应该是喜欢的。

卫澜道：“微臣是陪二太子来的。”

鬼市在冥界与凡间的交界处，生人可往，鬼魂亦可往，故而鱼龙混杂，阴阳不分，做各种营生的都有。较之海市，鬼市更为隐蔽，一些无法在海市出手的奇珍异宝往往会流落到鬼市上贩卖。

奇珍会便是一场不问货物来处的拍卖会，恨不能将天下财宝尽收囊中的陆为霜自然乐意前往。

韩雨桑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将杏仁酪往她面前推了推，道：“怎么不吃？”

这里看起来与普通城镇无异，只是街道上行走的有缺了脑袋的断头鬼，吐着长舌头的吊死鬼，身子肿胀的水鬼，还有许多戴着面具，不辨身份的生人和穿着冥府差服的衙役。

韩雨桑道：“要这个么？”

台上的主办者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笑开了花。

他身后的黑衣人不甘示弱：“两千万！”

韩雨桑笑道：“你也未必每次都能得手。”

韩雨桑被陆为霜拉着手，摸了摸那光滑圆润的珠子，道：“是个好东西。”

韩雨桑叫一个侍女将空盆放在地上，托起陆为霜的身子，抽出在她花穴里堵了半日的阳具。

奇珍会的主办者也知道这颗珠子稀罕，今晚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它来的，故意放在了最后。

陆为霜嗑了半日的瓜子，当那颗鸵鸟蛋大的夜明珠出现在镜子里，闪烁着七色光芒时，她仿佛被勾走了魂，呆呆看着，瓜子也不嗑了。

初三收到主子的指示，立刻出价：一千万灵石。

韩雨桑接过一方浸过热水的帕子，替她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方才放开她，收拾起自己。

这个远远高出起价的价码一下便震住了众人，过了片刻，初三身后有一黑衣人出价：一千一百万灵石。

“六郎，你来摸摸看。”

陆为霜听着这个声音，这个称呼，甚是诧异，回头看一眼韩雨桑，倒也没有避着他，道：“卫澜，你怎么在这里？”

最终一锤定音，在种种议论声中，拍卖会结束。

场上除了竞价声，再无杂音，众人目光在初三与那黑衣男子之间来回往复，越发惊叹这两人背后之人的财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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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雨桑吃着一盏茶，始终气定神闲。陆为霜心想，财主就是财主，又有些好奇那黑衣男子背后的财主是谁。

初三心想，这可真是千金买笑。

韩雨桑乌黑的眼睛对着她，好像在看她似的，微微一笑，道：“今晚鬼市万景楼有一场奇珍会，想不想去看看？”

初三警惕道：“阁下有何贵干？”

今晚有哪些卖品，韩雨桑已经知道了，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有一颗七色夜明珠颇为稀罕。

黑衣男子出价四千五百万，初三收到指示，直接翻了一倍，九千万！

“风砚？”陆为霜蹙了蹙眉，道：“你回去告诉他，有时间

杨花落尽子规啼（上）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韩雨桑示意初三去开门。门打开，一名黑衣男子站在外面，正是方才与初三竞价之人。

于是她带着韩雨桑，韩雨桑带着钱，当晚来到了鬼市。

有道是一山更比一山高，陆为霜曾经以为自己的脸皮无人能敌，遇到韩雨桑，才知道是她肤浅了。

初三立刻抬价：“一千六百万。”

九千万之后，场上一片寂静，主办者满脸红光，将期许的目光投向初三身后的黑衣男子。对方沉默着，没有再出价的意思。

又有人出价：一千两百万灵石。

价码节节攀升，竞价者越来越少，到了三千万时，只有初三和那名黑衣男子在较劲了。

吃饭的时候，桌上有一盅杏仁酪，陆为霜平时很喜欢吃的，这会儿看着那盅里奶白色的酪就有些不对劲，碰都没碰。

等那恼人的声音尽了，陆为霜睁开眼，看见盆里的白浊，心想怎么这么多！

陆为霜道：“好是好，就是太贵了，要是我便让别人买了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