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阆风苑听箫生情(7/10)111  风月天香不知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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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裙子抚弄她的臀缝,道:“这本书里有一章,说我用悲欢笛弄你后面,写得倒是香艳。你不读,我们待会儿便试试。”

识时务者为俊杰,陆为霜不想被弄后庭,更不想被悲欢笛弄,咬了咬牙,道:“我读!”

韩雨桑收回手,道:“声音大点,开始罢。”

好端端的,说什么读书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陆为霜懊悔不迭,翻开第一页,深吸一口气,读道:“且说那青丘之泽有一白狐得天地之灵气,化为人形,自名陆为霜。”

这写书的不知陆为霜是龙,大多当她是狐。

“这陆为霜生得脸如三月桃花,暗带着风情月意;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陆为霜对这段描写还算满意,读得颇为大声,看到后面一句,顿了顿,跳了过去,道:“陆为霜拜菩提道人……”

“少了一句。”韩雨桑提醒她。

陆为霜默然片刻,道:“楼主,你该不会背下来了罢?”

韩雨桑嗯了一声,道:“重读。”

龙落平阳被人欺,陆为霜无奈重头读道:“这陆为霜生得……玉生香,一双妙乳白馥馥,沉甸甸,浑圆肥美,常蓄奶水,实乃尤物。”

韩雨桑摸着怀中佳人那一双玲珑妙乳,闷声笑了。

陆为霜狠狠瞪他一眼,接着往下读,读到她施展媚术,如何如何勾引韩雨桑,神情鄙夷,声音也干巴巴的。

韩雨桑不满意道:“从你替我宽衣这句开始重读,带点感情。”

陆为霜忍住摔书的冲动,又重读道:“陆为霜替楼主宽去衣衫,褪下里裤,见他阳具甚伟,不觉春心萌动,口干舌燥,便埋首于他腿间含住了那物,殷勤舔弄起来。”

这些艳情话本多是男子所写,总把女子写得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欲女一般如饥似渴,陆为霜十分看不上,又不得不读得声情并茂,似乎自己也乐在其中。

韩雨桑听得情动,想把她按在腿间做书上那事,又知道她不愿意。

陆为霜叫他那物抵着臀,坐如针毡地读了两个时辰,总算是把这本《风月悲欢笛》读完了。

韩雨桑静静地抱着她,良久无语。

陆为霜忍不住问道:“楼主,你……不难受么?”

韩雨桑身子动了动,附耳与她道:“难受得很,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陆为霜觉得不好,但这一问的语气过于温柔,竟叫她有些不忍拒绝的意思。

比起事情的本质,女人往往更在意形式,以至于自古不乏被男子花言巧语骗得一无所有的女子。

“霜儿……”韩雨桑轻舔着她的耳垂,等待她的答复。

陆为霜定了定神,对他提条件道:“那你今晚不许再来。”

无色亭中又吹箫H

韩雨桑欣然应允,拿了一个绣垫放在脚下。陆为霜半跪半坐在上面,掀开他的衣摆,解了裤子,将那直挺挺的物什放出来,托在掌心里,伸出舌头舔湿了伞状的肉冠,张口含入。

浑身的血液瞬间都往下涌,想象着性器撑满她的小口,在她唇间来去的样子,韩雨桑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陆为霜抬眸看他,忽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对着龟头上的小孔狠狠嘬吸。

黑暗中绽开斑斓色光,韩雨桑握紧扶手,守着精关,为她的顽皮不觉笑出声来。

他伸手一按陆为霜脑后,重重顶向她喉间,濡热喉舌受激反复收裹,吮得人心头发麻。

陆为霜忍着呕吐的不适感,他一松开手,便吐出阳具,咳喘起来。

韩雨桑道:“我们打个赌,一个时辰内你能弄出来,这三天我都不碰你。”

陆为霜眯起眼睛看着他,道:“一言为定,你可不许反悔。”

韩雨桑点头,陆为霜这便埋首在他小腹下,将两边囊袋都吮舔了一遍,再度含入阳具,嘬吸舔弄,吞吞吐吐,可比之前殷勤多了。

果然世人无利不起早。

韩雨桑弯起唇角,轻抚着她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弄得陆为霜头上一阵阵酥麻,闻着男子私处的麝香味,脸上发烫。

眼看半个时辰过去,他还没有滑精之兆,急得陆为霜愈发卖力,唇角磨得又热又疼,涎水止不住地滴落。

快感如巨浪翻滚,韩雨桑也忍得不易,汗湿的鬓发一缕缕贴在脸上,神魂好像都去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时辰刚过,那物在她口中颤动,浓精股股喷射而出。

陆为霜满心沮丧,却听他呼唤着她的名字,霜儿,霜儿,声音似风呢喃,吹皱一池春水。

她愣了会儿神,正要拿茶盏吐出嘴里的精水,这厮敏捷地伸手在她喉间一按,她便咽下去了。

片刻后,她回过神,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吼一声:“韩雨桑!”扑过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这会儿的手劲实在不足为惧,韩雨桑让她掐着,面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陆为霜忽一低头,咬住他的唇,舌头伸入齿间,将那股腥涩微咸的味道与他分享。

韩雨桑眉头微蹙,倒也没有推开她,只是用力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有事待禀的文在心早就站在亭外,无奈里面这两人闹起来旁若无人,白日宣淫,做得光明正大,敢情害臊的都是别人。

等了半晌,终于看见韩雨桑向他招了招手。

文在心忙不迭地走进来,见陆为霜从韩雨桑身上下来,也不敢多看她,堆笑叫了声:“陆姑娘。”

陆为霜回以一笑,无意旁听他们谈话,整了整衣服,兀自走远了。

文在心要禀的也不是什么急事,韩雨桑心不在焉地听着,脸向着亭外陆为霜在的方向。文在心见这情形,十分知趣地加快了语速。

说了一长串想定制兵器的人的名单,韩雨桑一个都不感兴趣,这也是常事。

文在心又道:“主子还记得五十年前卖给温越人的金雀翎么?”

韩雨桑道:“怎么了?”

文在心道:“温越人前两日用金雀翎杀了青玉门的三位长老,青玉门掌门今日派人来说主子助纣为虐,要主子出面收回金雀翎。”

总有人以为杀人是兵器的过错,甚至是制造兵器者的过错。

韩雨桑从不与这些人理论,淡淡道:“转告他,我没空。”

良宵绵绵花解语

青玉门是个二流门派,却与蓬莱很有渊源,掌门赵之仪是苏映月的外甥,这才有底气派人来细雨楼兴师问罪。

文在心并不想太得罪人,将韩雨桑我没空三个字换成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打发走了来使。

晚上韩雨桑遵守承诺,没有再对陆为霜胡作非为的意思。两人对坐着下棋,陆为霜输了几局便不高兴和他下了,去书架前找书看。

韩雨桑这里书极多,有不少珍贵古籍,陆为霜看到一本似曾相识的《天水神兵录》,不觉一愣,伸手取了下来。

羿日神弓,番天印,日月仪……

这本《天水神兵录》和巫山藏经楼里那本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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