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阆风苑听箫生情(4/10)111  风月天香不知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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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秦娥神情尴尬地看着角落里的香炉,几次欲言又止。

她不是单纯无知的小姑娘了,对一个男人再多爱慕,也不能接受他床事上的缺陷。

陆为霜觉得可以了,吃了杯酒,站起身道:“承蒙错爱,岛主,告辞了。”

“雨桑!”忆秦娥也站起身,噙着泪花,哽咽道:“对不起……”

陆为霜摇了摇头,留给她一个隐忍的背影。房门打开,却见一个高大魁梧,身穿玄色织金长袍的男子立在门外。

他笑道:“韩楼主,听说你在这里,我正要过来敬你两杯。”

陆为霜不认识他,但韩雨桑应该认识他,便敷衍道:“我还有事,改日再聚罢。”

她刚走过男子身边,便感觉到一道强劲掌风袭来,旋即出手与他对了一掌,身子如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楼下大堂。

忆秦娥厉声道:“公孙无哀,你做什么!”

陆为霜以为遇上了韩雨桑的仇家,不想与其纠缠,化风便走。

“忆秦娥,你被骗了,他不是韩雨桑!”公孙无哀身形一闪,便追出了紫微楼。

忆秦娥闻言大惊,也跟了出去。陆为霜听见自己被识破,跑得更快。公孙无哀手中多出一根九节鞭,连挥数下,交织鞭影向着她兜头罩下。

陆为霜拿出悲欢笛挡了一挡,被他追上,就在掬月湖上空交起手来。

易容术一旦动用灵力,很快便会失效。

过了几十招,公孙无哀一鞭横扫,鞭风震碎了陆为霜的发冠。见她满头青丝流泻,映衬着一张莲瓣似的脸,不由一怔,哈哈笑道:“原来是个娘们!”

“贱人,你敢骗我!”旁边观战的忆秦娥这时才醒悟,恼羞成怒,提剑刺了过来。

只见银碧两色光芒交汇,一声清响,湖面掀起巨浪,水草残茎漫天飞舞。

陆为霜身形疾退,足尖一点,亭亭玉立于湖面之上。

忆秦娥也后退数丈,看着她手中的兵器,尖声道:“悲欢笛!你是陆为霜!”

她这一嗓子一喊,整个紫微楼里的人都听见了,纷纷跑出来看看这抢劫苏映月寿礼,调戏别山中,又传说是韩雨桑情人的妖女是何模样。

陆为霜迎着众多猎奇的目光嫣然一笑,曼声念起诗号:“美人微笑转星眸,月花羞,捧金瓯。歌扇萦风,吹散一春愁。试问江湖诸伴侣,谁似我,醉九州。”

韩雨桑这才知道冒充自己的是陆为霜,听她泰然自若地念诗,声音不大却盖过一切嘈杂私语,仿佛能看见众目睽睽之下,她丝毫不怵的模样,不觉笑了。

自从陆为霜与韩雨桑的流言传开,忆秦娥便对她没有好感,今日相见又被她着实戏耍了一番,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双目泛红,使出浑身解数挥剑向她劈去。

悲欢笛一挑,便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化解了她这一剑。忆秦娥待要再刺,眼前一花,陆为霜欺身上前,劈手夺了她的剑,连挥三下,剑气滔滔不绝如江水奔腾。

忆秦娥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陆为霜笑道:“红尘岛主,也不过如此。”

忆秦娥满脸涨红,说不出话,却见一人宽衣博带,施施然地飘过来,不由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雨桑!”

陆为霜一愣,莫名地脊背发凉,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韩雨桑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握住她一只手,语气薄责道:“霜儿,你又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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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霜不知自己何时与他这般亲昵了,讪笑道:“想不到楼主也在这里。”

见这两人果真是有私情的样子,围观群众都眼睛发亮,忆秦娥的眼神却黯淡了下去。

韩雨桑道:“我与公孙城主约了今日在此谈生意。”说罢,对一旁抱胸看热闹的公孙无哀道:“公孙城主,请你回酒楼稍等,我马上就过去。”

陆为霜这才明白公孙无哀是韩雨桑指派过来揭穿她的,他先前便知道她在冒充他会见忆秦娥,不妙的预感更强了。

公孙无哀笑道:“风流官司难断,楼主不急。”又看了看陆为霜,带着一脸暧昧的笑回了紫微楼里。

韩雨桑对忆秦娥歉然道:“岛主,霜儿向来顽皮,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忆秦娥看着他,露出一抹苦涩的笑,道:“你都不介意她这样……雨桑,我只问你一句,我哪里不如她?”

韩雨桑沉吟片刻,微微一笑,道:“她功夫比较好。”

功夫?哪方面的功夫?这微妙的笑容,微妙的咬字,真叫人很难不想歪。

四周冒出靡靡窃笑,陆为霜瞪着韩雨桑,觉得他是故意的。

韩雨桑颇为遗憾,不能看见陆为霜此时的表情,应该很有趣罢。

他对陆为霜这样的态度,才是给忆秦娥的一剂猛药。她忽然明白,未必是她哪里不如陆为霜,只是并非彼此的有缘人。

大约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一场刻骨铭心的相逢,就像十二岁时她跟着那提灯的少年走在深夜的长巷里,他转过身来告诉她,他是个盲人。

至于韩雨桑遇见陆为霜是怎样的故事,她无从得知,但想来于他而言,也别有一番滋味。

想得再明白,到底是个失意人,不愿叫众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忆秦娥化风而去。

陆为霜道:“但愿岛主今后能放下这段痴恋。”

韩雨桑道:“陆姑娘倒是很会开解别人。”

说得好像他知道她怎么开解忆秦娥似的,陆为霜感觉非常不妙,讪讪道:“楼主过奖,既然您和公孙城主还有生意要谈,我便不打扰了。”

韩雨桑攥着她的手,似笑非笑,拉着她移步换形,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

陆为霜道:“楼主不必送我,太客气了。”说着手腕一翻,欲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韩雨桑手一松,点住了她的穴道,手法之快之精准,叫陆为霜怀疑自己才是个瞎子。

将她抱上车,韩雨桑捏着她的下颌,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摩挲片刻,道:“陆姑娘,你说我不能人道?”

果然听见了!陆为霜懊悔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尝试着补救道:“楼主,我并非恶意诋毁您的名声,只是想帮您摆脱忆秦娥的纠缠而已啊。”

韩雨桑道:“如此说来,我还要谢你?”

陆为霜忙道:“不敢不敢。”

韩雨桑笑了一笑,拍拍她的脸,道:“在此等我,回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不能人道。”说罢,下车去了。

陆为霜唉声叹气,反思今日之举失败在于她对韩雨桑的行踪不够了解,以后再有类似的行动务必对目标的行踪了解透彻,以免重蹈覆辙。

总结一番经验教训,又想了些有的没的,韩雨桑便回来了。

此时白骨禅效力已尽,陆为霜体内一点灵力都没有,韩雨桑正要解开她的穴道,发现了。

“你要多久恢复?”

“三天。”陆为霜回答得很别扭,平常用过白骨禅的后三天她都不会见人,没有安全感。

韩雨桑明白她为何那样急着走了,将她抱在怀里,道:“陆姑娘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又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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