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阆风苑听箫生情(2/10)111  风月天香不知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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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鲤就是想听这一句,听了便受不住了,伏在他怀中嚎啕大哭。

夏鲤得了趣,喘息间带了春意,身子越来越热,里头越来越湿。阳具牵出一股股花液,两人下身皆是淋漓。

“我不是和楼主一起从春色楼来的么。”

他身为男子,无法体会一个女子的苦处,更无法体会夏鲤这样女子的苦处。

夏鲤道:“巫山宗前任宗主星隐是奴的父亲,奴是他的女儿,亦是他的炉鼎。”

“凤仪……”她直勾勾地看着他,轻声一唤,檀口中似吐出无数蛛丝,缠得人筋酥骨软。

知道了夏鲤的过去,知道她走过怎样的坎坷才来到自己身边,陆凤仪觉得她成了比琉璃还容易碎的珍宝,亲吻抚摸都透着小心。

夏鲤哦了一声,陆凤仪在她对面坐下,道:“夏鲤,你为何能随时给左护法传递消息?”

陆凤仪怔了怔,道:“记得。”

凉风拂面,吹散了情潮余热,陆为霜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骗他去见忆秦娥。

韩雨桑向果盘中拿了一颗枇杷,看着他剥枇杷的手,陆为霜忽道:“楼主昨日去过夏宜楼么?”

因缘巧合,让两个世界的他们遇到了一起,她让他看见了风月,他让她看见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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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鲤在被子下面泪涌如泉,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冲动,然而又如此怕他无法接受真相,收回眼下这份承诺。

陆凤仪颇有些遗憾,因为这实在是保护夏鲤很方便的一种法术。

这话太过突然,夏鲤听傻了。

韩雨桑道:“没有。”

“霜,你从何处来?”

说完这话,她不敢去看陆凤仪的神情,因为是挚爱的人,哪怕一丝厌恶都会将她击垮。

他一个被师父收养的孤儿,比起夏鲤这样本是父母双全的孩子,竟是幸福千万倍。

陆为霜狐疑地打量着他,他将剥成倒垂莲花样的枇杷递到她唇边,面上滴水不漏。

孰料这份小心又招来了夏鲤的眼泪,她一面哭一面使劲地咬他,蹭他,拉扯他的衣服。弄得陆凤仪不想做什么也不行了,便宽衣解带,将哭得眼角泛红,粉面融光的夏鲤按在身下,那物缓缓楔进玉户,不敢放肆捣弄,顶着最令她舒爽的某处便抽出来,再插进去,一味地取悦她。

陆凤仪见她这样,以为还在为他多看了陆为霜几眼的事生气,便想说点让她高兴的事。

陆为霜吃着枇杷,他吻过来,被她塞了一嘴的枇杷核。韩雨桑好气又好笑,向她臀上拧了一把,将嘴里的枇杷核吐在碟子里,再次吻她。

陆凤仪这才大动,一面托起她湿滑圆润的臀,将花心往阳

陆凤仪对夏鲤的过去有过无限猜测,事实远比任何一种猜测都残酷。

夏鲤守着说不出口的秘密,不得不用一个又一个谎言去掩盖这个秘密,还要担心这个秘密迟早守不住,落得个分崩离析的惨淡下场。

夏鲤神情有些不自在,时至今日,又不好否认这一暴露得十分明显的真相,只好解释道:“这是红莲教的一种秘术。”

陆凤仪心中揪痛,道:“怎么会?若是我们早点遇到,该有多好。”

夏鲤看了看他,垂下眼帘道:“此等法术不能用于男女之间。”

雨还未住,千滴万点敲打在竹叶上,声声不绝。

韩雨桑固然想她多留几日,却未开这个口,任由她去了。

陆凤仪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劝良久,低头舔去她脸上的泪,吻住她的唇。夏鲤吮吸着他的气息,心中苦楚被脉脉温情冲淡,渐渐止住哭。

韩雨桑被她几番紧绞,精关将至,那物颤动,又猛力抽送,肏了百十下,浓浆一股股冲出,射在泥泞的花径里。

“夏鲤……”陆凤仪隔着被子抱住她,发觉她的颤抖,柔声道:“莫怕,都过去了。”

“凤仪……”她斟酌再三,哽咽开口道:“还记得掌门说过的巫山宗么?”

听说是秘术,陆凤仪迟疑片刻,还是问道:“你我之间可否如此?”

韩雨桑笑了笑,对这避重就轻的回答不以为意。

她心中烦闷,书也看不下,向桌上一合,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她固然知道陆凤仪待她真心真意,但毕竟她是妖,夫妻名分你知我知便足矣,光明正大地成亲有些奢望了。

陆为霜当时赢昏了头,后来想一想,单凭手气,怎么会有人连输几百局?分明就是故意的。韩雨桑是个瞎子,听骰的功夫自然不会差,且又是个大财主,必然就是他了。

法术有男女限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朝夕相对,肌肤相亲,他对小鲤鱼的情绪有了些许把握,他能感觉到她是鼓足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陆凤仪是幸运的,或许上天赐予一个人太多的幸运,便是为了让他与不幸的人分享。

陆凤仪愕然,他听夏鲤说过很多谎话,却相信这一句不是。

他早就想问了,因为连师父都不曾听说有一种无需媒介,随时能让相隔甚远的两个人沟通交流的法术。

世道如此残忍,童年的他在无忧无虑诵读经书时,夏鲤或许正经历着这世上最黑暗龌龊之事。

这是叫她传话给陆为霜的意思。

韩雨桑低声一笑,扳着她的双腿,架在两边扶手上,挺腰向着蜜巢深处戮刺。

身子被撞得酥软,陆为霜憋红了脸不出声,和他较着劲。过了一会儿,下头水泄如注,到底忍不住,又咿啊浪叫起来。

但愿君心不相弃H

夏鲤双腿一抬,勾住他的腰,道:“快点……”

温存半日,穿好衣服,陆为霜向他告辞。

他在床边坐下,道:“夏鲤,我和师父说过了,等风阙太子的事了,我们成亲罢。”

一阵沉默后,陆凤仪道:“那巫山宗现任宗主是你哥哥么?你是怎么离开巫山宗的?”

半晌,他松开手,陆为霜放下有些酸麻的双腿,伏在他亦汗湿的胸口喘息。

大约是拿人手软,吃人嘴软,一向没心没肺的陆为霜破天荒地良心发现,不想骗他了。

夏鲤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红红的眼睛看着他,道:“凤仪,你会嫌弃奴么?”

夏鲤仔细分辨他的语气,并未觉出一丝嫌弃,方道:“星云便是奴的兄长,奴的母亲曾经带奴离开巫山宗,却被父亲杀害。哥哥不忍奴继续受父亲欺辱,杀了父亲。可是他修炼了无情道,奴不敢再留在他身边。彼时教主和左护法都是哥哥的属下,他们想离开巫山宗自立门户,问奴愿不愿意跟他们走。奴便跟着他们离开了巫山宗,这才有了红莲教。”

却说夏鲤随陆凤仪回到蜀山,便在房中看书。直至夜深,陆凤仪方从陆渊处回来,对她道:“师父答应让左护法他们去偷《洞天别卷》了。”

陆凤仪道:“师父说,正好蜀山也很久未曾办过喜事了,但不知你是否还有家人,若是有务必一道请来,若是没有,便请左护法来也是很好的。”

“嗯?”陆凤仪擦了一把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汗的水,阳具堵在穴内,一时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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