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枫哈哈大笑，给陆城斟满酒，“怎么回事儿？仔细讲讲，好奇着呢。”

“也好……”陆城觉得这主意不错，“眼下我们也没别更好的线索……再者……我总觉

陆城黑着脸道：“别笑了！”

陆城“嗯”了一声，然后问道：“秘籍具体是哪天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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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枫笑够了，“你怎么这么倒霉。”

陆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师父消息真灵通。”

陆城三言两语讲了这些日子的经历，只换来柳枫更大声的嘲笑，还引来了陌百川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陌百川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陆城和柳枫打的什么哑谜。陆城和柳枫在思考，草庐里便陷入了沉静，只有陆城无意识地晃动他手中酒杯，发出一波又一波酒水碰壁的声音。

“万一呢……”柳枫咬着嘴唇，“花前月死的早，还是阚明杀的，没准儿会有什么线索被疏忽了……”

陆城：“他通过行家酒馆传的消息。”

“你想去花前月家里碰碰运气？”

“我也不懂。”陆城道，“不过李昌的人撤出江南总归是件好事，我跟来信的人说了，有异动通知我。”

“稳妥。”柳枫又问，“子轩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初七你到杭州，当晚一心阁来人。”说罢，陆城转头，扬声问陌百川：“阚明哪天带你出的门？”

柳枫摇摇头，“花前月的事情上我了解的还没你多。”

陌百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柳枫道：“很明显啊，阚明也知道点儿什么。”

“满大街都传啊……”

“猜的。”

“怪不得！”柳枫叫道，“就是那个刘楌挤兑我，不让我管海蛟帮的事儿！”

二天，刘中地的人便出现在海蛟帮总部了。”

“对。”陆城道，“去年上元节，阚明杀了花前月。”

“别理他。”陆城为陌百川解释道：“悬赏我的消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一天的时间内从京城传到湖州总阁。”

陌百川凝神想了一下，道：“初四一早，初五晚上到的杭州。”

陆城瞪柳枫一眼，“你从哪儿听的。”

“……这条先记着，小心给子轩添麻烦。”陆城沉吟道，“说到子轩，我今日收到他的消息，他说李昌一脉忽然撤出江南，往北走了……”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柳枫正色道，“我们从头分析。”

柳枫一惊，不敢置信地追问道：“花前月也在这局里？还成了弃子？”

“这么快！”柳枫讶异，“你师父可以呀，六扇门初三才下悬赏……”

“九月初二。”

柳枫突然道：“不如走一趟金陵？”

“我也想知道！”

“但我想不通，花前月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陆城饮了口酒，“他跟我们断的很彻底。”

柳枫惊奇地把目光从陌百川身上滑到陆城身上，“你这师弟……莫非是个傻的？”

“差不多。”柳枫也捡了根木棍在地上乱划，“上元节这天肯定是阚明故意选的，他早就知道了。”

“……”陆城无奈叹口气，“别问我，我不知道。”

陌百川看看陆城，又看看柳枫，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柳枫晃晃脑袋，把这消息甩到脑后，一脸坏笑地问：“听说你屠了一心阁江南总阁？”

“毫无道理啊，海蛟帮势力只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