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外面门关上的声音，整个人坐在马桶上，捂着眼睛。

她没说话，听见傅羽继续道：

大部分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一个拍着子宫的片子明显显示出了问题。

医生让她过几天做个宫颈癌筛查，不要进行性生活。她听完后没说什么，医生说筛查需要一周才能出结果，她说好。

“你别多想。”

可是之前她总以为他和她同岁，甚至比她还大。

*

阴道出血，不管是什么病，都不算是好前兆。

“就算比你小十岁，我还是会这样对你。和你做爱，和你睡觉。”

从医院里出来，她和傅羽都没说话，然后她忽然道：

傅羽从背后把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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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她说：

“我们去看看吧。”他言简意赅地说：

“不管你怎么样，我都陪着你，你知道的。”

“年龄是界限吗？”他皱着眉道：

“你乖一点，好不好？”

“你还比我要小上两岁呢。”

就到了，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放心吧，我没事的。”

她的手心在出汗，过了一会儿，才应道：

傅羽回来后，带了姨妈巾、一双新鞋和几个女士的内衣内裤。

“我是担心你。”

她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

“等会。”

“阿盼。”他第一次显得很严肃：

她也

筛查是傅羽和她一块去做的，最近傅羽不知道忙些什么，她后来见到他，总看见他在用电脑和谁聊天，看起来很忙碌。

实话是什么？实话是十天前她来过月经了，这个血不应该是生理期的血。

他总是保护她。

“傅羽，我回家了。”

她说完后就朝着相反方向走，傅羽想都没想给她拉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去做个身体检查，要是没事我绝对不强迫你，好不好？”

“我没事。”

“我们正好”

“你怎么想的。”

“……好。”

她换上了内衣裤，去了医院做体检。

“我没事。”她说，她竟然轻微笑了笑，那笑容看得人很心疼：

“傅羽，劳烦你帮我买些东西。”

“你有病啊，在大街上这么说话！”

“我没什么事。”她的声音讷讷的：

她挤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她知道这个血不是因为他粗暴做爱捅出来的。

“你不知道吗？我只对你这样。”

高盼捂住了他的嘴：

高盼低下了头，然后道：

“对我说实话。”

是她的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我去下洗手间。”

“我本来就有病。”他擎住了她的手，竟然眼里有着亮：

“我没有多想。”傅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