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

挂牌上面，刻着君悦二字。

她说动筷，却递给我一个勺稀饭的勺子。

她愣了一下。

一目了然。

他心满意足，站起来。

「说出来，君悦。」

护士立即端了饭菜过来，请我坐起。

这口气实在无礼。

「安燃。」我叫住他，咬着牙说，「把我的皮带，还给我。」

只属于何君悦。

熟悉的亲切感，让我身上伤处更痛。

身上。

说明此帐已清。

安燃说，「皮带我留着有用，这个还你。」

「是没心情，还是没胃口？」

「是没心情，还是没胃口？」她温温柔柔，再问一次。

一点不剩。

我很疼，疼到哭不出来。

结果，他没有再动手，也没有还我皮带。

墙上的牛皮纸，上面十个殷红的叉，不知道被谁用蓝笔在中间画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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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我讨厌的东西。

「为什么？」

护士谎，「君悦少爷，动筷吧。」

如今，已经不须问了。

她

十下过后，他半跪下来，专注地看我，「告诉我，你还是过去那个君悦少爷吗？」

不是的。

他已经是安大霸主，何君悦还有什么资格对他用祈使句。

她说：「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我从齿缝挤出他要的答案，「不是。」

次日，很迟才醒。

原来只要细心观察，总能发现身边的言行不一。

效果很好。

我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到底被人发现已经醒了。

我用手抱着头，用赤裸的手臂和背，默默承受。

我颇为奇怪，她居然没有立即拿出红笔在纸上留个叉。

新送来的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饭，也很简单，一大碗放了肉末的稀饭。

一串闪着金属光泽的小玩意，落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你在笑，不是吗？」

应该还。

护土问，「怎么了？」

「不想吃。」

我摇头。

又疼，又冷。

为什么，安燃？

可能想不到，我会这么配合，给她一个最切中要害的答案。

「没心情。」

安燃，你愿意戴着它吗？

还得好。

白金链，镶钻椭圆挂牌。

我问，「何以见得？」

我记得，你承诺愿意。

十下。

如果皮带再抽下来，一点也不必意外。

我不由扯唇一笑。

只能说；「是。」

再一次领教娇嫩的身体多不适合目前状况，不过被皮带抽了十下，过了一个晚上，睁开眼，竟还是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痛。

「不，我只不过在摆少爷架子。」

但我不接勺子。

疼。

为什么，你要在从前，给我那么多往事，那么多纵容，那么多幸福？

安燃，你带着它，就表示你是属于何君悦的。

我真粗心，当初竟忘追问—句，那个愿意的年限，是不是永远。

他还给我。

不是永远。

真是所谓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想通通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