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草食性老龙(6/7)111 女皇浪漫史
不及,急急忙忙调整起礼仪接待工作。
第二天,天空一早便阴沉沉的看上去要下雪,晌午时分果不其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港口上官兵如织,人头晃动,一片繁忙景象。
只听得呜呜呜……的鸣笛声,南皇的銮驾在下雪的海面上隐约行来,引航员赶忙引导船队进港停泊。
南皇御船第五层的船舱开了扇窗户,厚重的窗帘后面伸出一只小手,张开五指接雪。
片刻不到便被紧接着伸出来的大掌逮住抓回船舱,窗户也被关了个严实,连条窗户缝也不给留。
船舱内炉火熊熊,温暖如春。
暖玉温榻上,齐帝君训孙子似地训着不听话的南皇:“皇上,你再往雪里乱伸手,仔细为夫撕了你的皮!”擦干她手上融化的雪水,取过手炉煨着变凉的小手。
南皇嘴歪向一边小声逼逼:“管家公。”
齐帝君咬唇:“为夫的耳力好得很!”
南皇不管不顾扑入他的怀中撒娇卖萌:“朕想出舱和小郎一起赏雪,都到北国了,小郎就别拘着朕了。”
许是手腕上的鎏金龙纹镯在起作用,她这个两辈子见雪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的南方人居然没感觉到冷。
她不撒开欢地浪,岂非白瞎了出的这趟远门,再说她还要去大悲寺找无晴小宝贝讨情债呢。
身心万事俱备,却整日被“囚禁”在热烘烘的船舱里亲身实践“家有公老虎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齐帝君搂住她的腰,油盐不进地:“不许。你登基后第一次出访北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第一面必须讲究仪式,你要闲着没事就再跟为夫复习一遍帝王礼仪。”
南皇那个气呀,原地躺倒睡大头觉。
下午,船舱外又传来一阵悠长的船舶进港的鸣笛声,趴在丈夫身上睡觉的南皇坐起来揉揉眼,跨过丈夫,下床趿拉着龙靴跑向窗户,打开一条窗户缝眺望海面,没出息地张大嘴巴哇起来。
她被汝国富有民族文化特色的船舶造型惊艳到了。
第一五七章北国风云2忠言逆耳
正所谓不打无准备的仗,早在南国朝廷正式收到北皇寿宴邀请函的没几天之后,便派出由礼部、兵部、行人司(相当于现代的外交部)重要官员组成的“先遣组”提前到北国“打前站”。
主要任务就是和北国方面的责任官员敲定皇帝出访北国期间所有行程的细节,包括到达时间、欢迎仪式、会谈、欢迎宴会、出行座驾、住房、安全等等。
基本敲定行程内容后就飞燕传书回朝廷,由各部门的“一把手”开会定夺出访安排。如果有认为不合适的安排内容,那么“前方”便可以立即取消。
先遣组一般要在皇帝启程日往前推3-5天回到国内,梳理清楚出访的各个方面后皇帝就可以准备出发,出发前全体官员还要再召开一次讨论大会。
可见皇帝去一趟邻国进行国事访问的前期准备工作有多繁琐,工作量有多大。
这么一看,是不是就能理解古代的皇帝为什么喜欢微服私访,绝不仅仅因为可以享受猎艳的乐趣。
插叙结束,写回咱没见过世面的南皇吧。
窗外大雪已停,汝国的皇廷船队旌旗飘扬、飞檐楼阁,游弋在绿波里,沐浴在夕阳金碧辉煌的颜色中,犹如银河里的繁星,织就了一幅人间最美的画卷。
当然,汝皇凤架的仙女式登场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夕阳的滤镜加成。
梵花通过窗户缝目不转睛盯着汝皇的船队,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
齐放起身下地,顺手抓起她的飞蝶斗篷,走到身后将人裹了个严实。
瞥一眼窗外海面上的汝国船队,非常不感冒地:“女人国的船队有什么好看的,一股脂粉味。不许看了,鼻尖都被海风吹红了。”一把关上窗户,屏蔽掉她眼中的景色。
梵花失落地嗷嗷叫,跳起来挂在他身上挥舞王八拳:“你干吗呀,你干吗呀,关着朕还不让朕看看外面解闷!”
齐放驮着她的屁股在船舱中来回踱步,好声好气地哄她道:“昨儿个你还嚷着头晕,为夫也是担心你晕船还没好利索,吹太多冷风又给闹上了感冒,不能以神采奕奕的状态去会你的蓝颜知己。”
最后这句绝对是反话,梵花嘟着脸腹诽他小心眼病又发作了,嘴上辩他一句:“因为航行时间太长(二十天左右),船又赶着投胎似的开那么快,朕才稍微感到头晕不适。”
“总之,随行的大臣们正在勘察地面的安保问题,所以我们今天不会下船,还要在船上睡一宿。
明天北国方面会举行欢迎仪式,遵循对等原则,届时将由东道主北皇亲自出面迎接皇上和汝皇。
北皇是靠什么手段坐上皇位的皇上应该很清楚;
汝皇也执政二十多年,汝国在她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天师辈出,大力发展水师,水上作战能力堪称三国之最;
他们一个狠人,一个铁娘子,可皇上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跟他们比肩呢?
皇上如果不想给北汝两皇留下’气色不好,一看就是个短命鬼,南国看来真要玩完‘的第一印象的话,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就给为夫安分守己地蹲在船舱里喝汤药兼睡觉,养好精气神,争取明天见到狠人北皇和铁娘子汝皇不会怯场、脑中一片空白、笨嘴拙舌吧。”
“你说的这些长他人志气灭朕威风的话朕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梵花不服气,拉开架势准备跟他说道说道,“你横向拿朕跟他们比较,朕一个登基才半年的皇帝当然比不过他们,你得纵向比较呀!等朕到了他们现在四十多岁的年纪,朕的政绩一定超北皇赛汝皇。今天你怎么奚落朕的,到时候朕让你怎么吞回去,哼。”
齐放小生怕怕了一下,马上又就事论事起来:“超北皇赛汝皇那也是三十年后的事,为夫就要求皇上做好当下。”
忠言逆耳,梵花摆个熊孩子的臭脸给他看。
齐放弯起两指夹她的鼻子:“现在只不过要皇上安分待着养好精神,是有多为难你?也不看看外面有多少人冒着北国的严寒到处奔走。”坐下,打横搂她在大腿上,拿起一本小册子递到她眼下,“这本小册子记载了皇上未来几天的行程,北国随行官员、北国简况与风俗、燕歌城的简图等等也都包含在小册子里面。皇上带在身上,对北国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随时拿出来翻一翻。”
梵花翻开扉页,看到上面是他的笔迹,臭脸一扫而空,亏心地望向他,怯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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