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某种意义看，周泽楷不是一般厉害——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记得他们和海洋馆联动后推出的那套轮回企鹅表情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孙翔笑得差点厥过去。

“所以这就是你后来什么消息都非得加个表情包的理由？”

周泽楷立即拿起手机，宝贝似的：好。

叶明康败下阵来：咳、咳咳——你回你的！我好意思打扰别人恋爱？！

叶明康看到这两人在讨论晚上什么时候见，语气严肃得仿佛约客户，噗嗤就笑：一看你几句没经验，谈恋爱回消息跟谈生意一个样吗？

只是他的目光，怎么看都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和无辜。

叶明康差点成为被薯泥呛死的第一人，狂咳嗽，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别跟我秀恩爱，我才懒得管你！

“这里，C14桌下单！”

周泽楷十分受教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周泽楷倒是反应很快，“我不回了。”

“见不到人，”周泽楷说，“尽量传递心情。”

孙翔惊呆了。这是周泽楷本人？

孙翔想捂脸。

靠，这也是叶明康教的吗？犯规！

“没啥，”孙翔把笑飞的眼泪抹掉，“恋爱真好。我后悔了，我怎么没早感觉出来，就可以早点捅破窗户纸？”

企鹅麻木.jpg

5.

过了一会儿，孙翔那头收到周泽楷的新消息。

“吃过晚饭没？”

进门后，孙翔十分熟练地问小哥要菜单，飞快圈圈画画。

孙翔找的地方是传说中的美食街，可惜因为冬天，摊位都收到屋里，见不到传说中贴马路一溜儿烟火气的盛况。

嗯。周泽楷静静看着他，不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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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康面无表情地说，我刚读了一篇文章，历数出来聚餐最可恶的表现，TOP1叫手机党。

他边嘀咕，边顺手回了个，企鹅加油.jpg

6.

周泽楷大大方方给他看。

“好勒！”

周泽楷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大概？”周泽楷想了想，中间去应酬过一次，因为对方是个素食主义者，满桌子豆腐和绿叶菜，素到肠胃都在念经。

“周泽楷：大概十一点。企鹅快乐划水.jpg”

叶明康一下就得意了：颜文字加一个呗，不会加？表情包总会吧！

还没等孙翔问。那边又发来一条新的：ps 某人要求备注，directed by 叶明康

孙翔不用再考虑约会去哪，心疼异常地说：“这哪叫吃饭？没点肉味，我们撸串去！”

方明华怀疑地看着他：“怎么了？”

小哥走掉一

……

不过远远看去，每一间餐馆的玻璃窗上都是热气，隐约透出里面攒动的人头，倒也冷清不到哪里去。

过了几分钟，他十分没有自觉地探头探脑：“有什么好聊的？”

方明华这一瞬的表情和叶明康同步了。

连“停车场见”后面都要加个企鹅点头.jpg

周泽楷总算放下手机，见状闷笑：“怎么？”

他转移话题特别生硬：“那个，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随便去哪里？”

时隔十二个小时，听完周泽楷复述，孙翔既高兴对方的毫无保留，又对细节无奈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