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只能出乎意料了。

哪来的那么多“要是”？

再说了，凭什么未卜先知的好事就轮到甄荣家？

人的本能都会先保护自己，他赌甄荣家也是。

“不过，管你也好，照顾你也罢，都是因为那时候我在乎你。”

甄语装作没在意的样子，将水杯端到了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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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淡忘了。

他不打算喝，甄荣家也未必指望着他喝。

“要是我忍你到现在，给你倒杯水，你肯定欢欢喜喜地喝下去吧？”他神色中满是不屑，一字一顿，“可、怜、虫。”

果然，被茶几撞得趔趄的甄荣家护住了要害，没来抓他。

他都倒完水把盖子盖好装回兜里了，忍了忍，没忍住，讽刺道：“难得你给我倒杯水，带回去喝。”

“看来你还记得我以前对你怎么样啊。”甄语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我承认，以前就是被你耍得团团转，还老拿自己当个说算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没有什么不想提不敢说的了。

“这么在乎你了，不好吗？”

“是我失算了。”甄荣家边起身坐正，边推了推眼镜，“我就不应该早早和你闹翻。”

甄荣家肯定也自认为把他看得透透的。

“我拿你当弟弟的时候，你不拿我当回事，衝我这样说话，那肯定有用。”

“我不在乎了。”他平平淡淡地对甄荣家说，“你对我什么态度，说了什么，都和我无关。”

同时，他左手在外套口袋里拨开事先准备的密封容器，迅速拿出来，就往里面倒起了水。

“你可不要做出会让她伤心的事。”

最终甄荣家抱着腿摔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他看。

甄语伸出右手，端起了杯子。

甄荣家扑过来想拦，甄语预判了这货的举动，照着茶几就踹了过去。

甄语隻感觉好笑：“你觉着是就是吧。”

甄荣家正往沙发上坐，察觉他的动作，整个人都顿了顿。

“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甄荣家像不认识他似的，冷冷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笑了出来。

“咸鱼翻身，很得意吗？”甄荣家语气渐渐沉了下去，“你以前还不就——”

“你想干什么呢，甄语？”甄荣家向后靠了靠，怜悯地看着他，“母亲一听说你回家，就赶回来给你做饭，这是你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吧？”

他了解甄荣家，杯子里除了冷水和热水，肯定还有点别的。

这货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甄语无动于衷，就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还能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