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来琢磨去，也只是觉得……好像没那么像梦。

“不要……代价。”他不能，他必须告诉甄语，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定要和甄语说，“你别——”

，那道过分冷静的女声去而复返。

虽说想想怪伤心的，但他不得不承认，甄语上辈子好像并不喜欢他。

“睡着好好的，怎么——做噩梦了？”

简固眩晕的症状不轻，复位后恢復得倒不算慢。

那时候，甄语和他说的所有话，加起来也没几句，怎么可能一直跟他叨叨？

甄语那会儿谁都不喜欢，态度冰冷，对家里人一视同仁。

不是说请假。

他的甄语绝不会再变成那样了。

简固在天旋地转中意识到甄语误会了。

唉呀，说不出话，他不能告诉甄语自己想说的！

常言道，福祸相依。

他需要甄语的陪伴……

等他清醒过来，完全展不开、记不清了。

聂堇冰冷却突兀地问：“所以，你愿意付什么代价？”

“别怕啊，我在这儿呢，我不走，我在呢，你放心。”

噩梦宛如一张脆弱的纸巾，被“洗衣机”生生搅碎，细节都碾成了渣。

开始他实在太晕了，脑子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

甄语把他想得太伟大了。

是噩梦吧？也太恐怖了。

可甄语不像上辈子的甄语啊！

“啊？”甄语努力地理解着简固的意思，“别什么假？请假？”

他自己也不怎么样，浑身都难以想象地疼着，疼得太厉害，回忆起来都让他胆颤。

什么就代价啊！

甄语大约被吓到了，在喊他：“简固！简固！”

他就想甄语待在自己身边……像对方说过的，要好好的。

嗓音焦灼但还算悦耳，而非嘶哑得让他心疼难捱的那种。

他哪有那么无私，眼下还琢磨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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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陪你，用不着跟谁请假，别惦记这些了。”

在无望的梦中，他的家，他的家人，比他记忆里还要艰难得多。

简固险些从病床上跳起来——挪腾了一下，立刻晕得直想吐！

还是说，他做了噩梦？

那应该只是一个过分有真实感的梦而已。

比较像上辈子真的发生过。

不是，不对，他还是疼甄语的，只不过，不一样。

那就先，紧紧地握住甄语的手吧。

噩梦太可怕了！

肯定不会那么温柔地和他说话。

是否能将那个梦复原，似乎不那么重要？

那，是甄语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