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抿着唇，英俊的五官稍稍扭曲，眼睑猛颤，最后闭眼侧过了头，试图掩耳盗铃。

文文快哭了：“姐，我不知道你和宋老师会一进来就……”

上狠狠敲过去了。

看到宋砚也这么惨，梦里的温荔得到了些许安慰，竟然笑了出声。

赶走了文文，温荔整个瘫倒在沙发上，以绝望的语气对宋砚说：“我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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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用力揉了揉眉心，深深叹气。

总算熬完这漫长的几分钟，工作人员赶紧离开，三个女嘉宾跟逃难似的撤离，三个男嘉宾脸皮没那么薄，逃离的背影没那么狼狈，尤其是邱弘，他甚至没有脸皮，还傻不拉几地衝宋砚俩口子干笑了两声。

力求将气氛推到死亡尴尬的最高峰，在场的各位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现在怪罪谁都没用了，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

“怎么回事儿？”温荔几乎要将牙齿咬碎，“郁文文！和节目组瞒着搞我！想卷铺盖走人了是吧！”

“嘿嘿。”

比在海底捞过生日还要让人窒息一万倍。

于是生日当晚，温荔失眠了，等好不容易睡过去，她梦到自己被扒干净了扔在马路上，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然后她拚命地跑，跑到中途碰见了同样被扒干净了的宋砚。

成年人有成年人最后的体面，谁也没提刚刚开灯前的事儿，温荔僵硬地吹了蜡烛，僵硬地谢谢了节目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和嘉宾，僵硬地表示自己很感动。

“……”

节目组其他工作人员朝她递来爱莫能助的同情眼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跟所有的烦恼说bye！bye！对所有的快乐说hi！hi！亲爱的！温老师！生！日！快！乐！每一天都精彩！”

后面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哈哈，我们撤干净了，你们继续。”

文文脸红耳赤，又隻好将求助的眼神转向了一旁的宋老师。

温荔甚至觉得今天不是自己的生日，是自己的社会忌日。

一群为了年终奖金的社畜们拍着巴掌，音调不一地唱了起来。

“就怎么？！就怎么啊！”温荔此时已经羞愧到失去了理智，“小别胜新婚没听过？！”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复杂，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谁更尴尬一些。

严导此时掏出兜里的火机点燃了蛋糕上的蜡烛，示意所有人：“预备，唱——”

文文本来也想跟着其他人逃走，仗着自己个子矮，混在人群中打算偷偷溜出来，结果被温荔一把抓着胳膊拽了出来。

“祝你生日快乐——”

原来严导说的惊喜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