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收回，扫过紧闭的两扇门，半晌后，露出了点奇怪的笑容。

郁筠走后，宋呈越在原地呆站了一会，才俯身抱起仓皇乱转的错错。

他的心肠重新硬了起来：“这就是你搬过来的原因？为了捡垃圾？”

宋呈越爱去哪去哪。

宋呈越眨了下眼。

关门声响结束的那几秒后，楼道里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我本来想……”但宋呈越却继续说了下去，泛着水雾的双眸里隐隐飘起了一点浓黑的影子，像是什么偏执的怪物，“我本来想，如果你丢掉它，我就去翻垃圾桶把它捡起来。”

电梯开门得很快，似乎刚刚就在楼上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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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呆呆地趴在地砖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他似乎宿醉未醒，带着厚重的眼袋以及蜡黄的脸色，隻扒着门东张西望，像是要确认什么。

郁筠狠下心，拍亮了电梯。

半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抱着猫转身回了房间。

他要上班了。

他强调了又强调。尽力将语气恢復平静，给足了宋呈越最后的体面。

“不好。”他说，“小筠，我不要结束。”

结束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了勾猫猫的下颌，眸子里的水意仍未褪去。

郁筠又深吸了一口气。

脚步声有些鬼祟。没过一会，安全通道有点积灰的大门被推开，宋惠宁探出了一颗脑袋。

在电梯门合上时，他转过身，门缝缓缓合拢，将宋呈越的脸一点点地遮住。

“宋呈越，我们结束了。”他认真又清晰地说道，“结婚戒指我会还给你，你不用去翻垃圾桶。从此以后我们除了公务，没有任何私人关系。”

“唉哟，你他妈小声点。”宋惠宁回头瞪了一眼。

郁筠愤愤地想。

错错又喵喵叫起来。

“不论剩下什么，我都想要。”

和从前的每一次一样。

郁筠思路带偏。

“不论丢到哪里……我都想把它捡起来。”

“宋惠宁！”有人在楼上叫道，“你干嘛啊，叫你过来玩，刚一出电梯就往下跑？”

郁筠快步走进电梯，将alpha甩在了身后。

“不是，不是。”宋呈越摇头，他的表情里带上些许焦急，“小筠，你要赶我走吗，我没地方住了，只有这个地方，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又在编什么瞎话？

神经病。

奇怪的笑容

郁筠皱眉。

他们的关系本就建构在这么一个虚无的地基上。始于谎言，也必将终于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