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郁筠这才终于看清纸条上的内容。

陌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的笔迹。但看起来清秀有力，是很漂亮的行楷。

到底会不会说话？

那人写。

他松手，纸条便飞快地消失了。

郁筠皱了皱眉，想将纸条扔进垃圾桶。

它在昏黑的夜空下翻飞，像是雀跃的小鸟，向郁筠飞来。

第三声口哨，没过多久就响了起来。

【关在教室里了。】

他的目光逡巡了一会，到底还是抽了支笔，写道——

就是一个神经病而已。

【你一个人吗？】

【陪你一起看烟花好吗？】

但就是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第五声口哨却响了起来。

远处的人们已经开始准备点烟花的引线。郁筠望着那似乎带着融融暖意的人群，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蓦地又涌了起来。

郁筠捏着纸条的指尖动了动。

郁筠放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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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但又一声口哨传来。

算了。

他觉得自己还挺孤独的。

【没关系，我也被关着了。】

但他大抵也不太正常，在这样诡异的行为铺垫下，竟然还是第二次接过了纸条。

也许不是骚扰。

上面只写着一行字——

郁筠捏着纸条，将手伸出了窗外。寒风刮得他起了点鸡皮疙瘩，而后他感觉纸条那边传来了点拉力。

他不是没想过去看看那个无聊的家伙到底是谁，但两个教室的窗户之间隔了一点距离，以他的身高，再怎么够也看不到人。

郁筠有些无语，他拿起笔，在上面重重地戳了六个省略号。

砰！

郁筠看着第二张冒出来的纸条，隻感觉对面那人如果不是鬼，那也和鬼差不了多少了。

这种感觉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也许是青春期少年常有的想法——

郁筠终于忍不住，回復了一句：【你很无聊。】

天色已黑，他有一些轻微的近视，看不清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只是单纯的发问罢了。

神经病这次的回復过了一会才来，郁筠坐在窗边，看到自己的袖子在外墙蹭上了难看的灰。

纸条传了回去，又传了回来。

郁筠又拿回了纸条，上面多了一行字：【那真是太不巧了】

【我也是一个人。】

又像鬼，又像骚扰。

上面有两行字。

远处烟花终于炸响，随着悠长的升空声，绚丽的花束在空中绽开，映亮了一小片天际。

郁筠下意识地偏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