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郁筠掀了下眼皮，说。

“现在连临时标记，都不肯做了吗？”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了郁筠的身后。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

郁筠深吸了口气，闷头向前推开了门。

郁筠的心臟咚咚跳动，几乎从胸腔里掀开大脑，跳出身体。

他的姿态就如同在环抱着郁筠，郁筠抵靠着宋呈越的胸膛。

深深吸了一口气，郁筠的嘴唇抿得死紧。

冰雪的气味足以让一切激情减退，倒退回冰凉的原点。

宋呈越‘啪’地一声开了灯，暖黄的灯光让房间里多了些人气。郁筠站在门口，听着身后的关门声，以及宋呈越踩在地毯上的、细微的脚步声。

郁筠的话音落下，但身后却并没有应答。

隻传来了输入错误的提示音。

“怎么。”他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他没有控制自己腺体里散发的信息素，让那无色无味的、冷淡无情的气味弥散在房间的空气之中。

“抱歉……不是不愿意，亲爱的。”过了半晌，宋呈越终于是选择了开口，“只是我，只是我怕你不高兴。”

他不是预知未来的神，他无法在这一瞬间推演出未来即将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来吧。”宋呈越语气平缓，呼出的热气落在郁筠的颈侧。

他没有说话，没有前进一步，只是谨守着距离，遵守郁筠说的——‘利益交换’，‘只是解决生理需求’。

宋呈越将密码输入完毕，门咔哒一声解锁。他松开手，让郁筠的手腕又重新空落落地悬停在半空中。

但郁筠踉跄了一下，手扶住沙发背，让自己能够稳稳地站在房间里。

他有一种强烈的、有悖于他原本一切想法，有悖于他原本设定好的一切人生路线，有悖于他曾经坚持的所有的——一种完全无法压製的衝动。

我做错什么了吗？

宋呈越没有说话，他便也沉默。他闻到宋呈越的信息素也顺着空气飘了过来，是平淡的，不浓烈的。

腺体燥热，大脑高速运转。

房间里一片昏暗。

绚丽夺目

但宋呈越却什么也没有做。

郁筠的手在半空中颤了颤。

短暂的几秒过后，郁筠听到宋呈越上前了一步。

可当他想要输入第三遍时，宋呈越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宋呈越白皙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郁筠的手腕。另一隻手越过郁筠的身子，开始一下下地按动着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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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说这样直白的话。转过身来，郁筠正好对上宋呈越垂下的眼帘，和似是无措，似是茫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