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走过来，手搭上他的肩膀。

华阳：“表哥除了关心我的身体，也是想替弟弟做说客吧?”

戚瑾面色微红，垂眸笑：“长公主有令，臣岂敢不从?”

走了小一半，华阳累了般，看看山顶的腊梅，再看看戚瑾，忽然笑道：“爬不动了，表哥背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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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心情不好，谁都不想理会，害表哥白白跑了几趟，真是惭愧。”华阳笑着看着戚瑾，嘴上说着客套的话，眼中并无任何惭愧之意。

戚瑾肖想这一日肖想了这么久，今日终于如愿以偿。

他怎么这么命苦，陈伯宗又何其无辜！

华阳：“那表哥无须开口了，我已经想清楚了，陈家的下场已经注定，我终归还是要继续过我的日子，犯不着为了陈家与弟弟生疏。好了，不提这个，今日阳光不错，表哥陪我去逛逛园子吧，在屋里闷了这么久，我想出去透透气。”

她的唇也是漂亮诱人的樱桃色，行走间呼出一团团白雾。

可戚瑾记忆中的华阳，就该是这样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随心。

戚瑾与元佑帝打过招呼后，再次去长公主府拜见。

戚瑾苦笑：“一切都瞒不过长公主。”

戚瑾一怔。

华阳哼道：“不行吗?”

这一次，他终于见到了华阳。

除了吴润、朝云在后面跟着，华阳再没有带旁人。

华阳踏上了通往山顶的石阶路，戚瑾落后她一个台阶。

可她还需要确认，确认戚瑾是不是真的对她别有居心，倘若一切都是吴润的猜测，戚瑾只是因为新政之事要害陈敬宗与公爹，那戚瑾背后肯定还有别人，她就要从长计议才能挖出那些人。

“下次再有谁来探望，我都见。”

长公主府里有片假山，山顶的凉亭旁种了一棵红梅一棵腊梅，红梅尚未到花季，腊梅已开，满树嫩黄色的花朵在碧蓝的天空映衬下，清新鲜妍。

华阳又疼又恨，恨不得要那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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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瑾很快就从自己母亲口中得知，华阳似乎已经恢復了精神，风寒也好了，虽然清瘦，面上却有了笑容。

戚瑾笑道：“好。”

说完，他背过去，单膝蹲下。

“长公主康復就好。”戚瑾笑得温润，带着几分宠溺。

“你先把韩义藏好，不要被别人发现。”

长公主今日披了一件红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狐毛，托着一张牡丹花般艳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