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才动，陈敬宗就把她按住了，压过来，问得咬牙切齿：“谁告诉你，我这脑子不如他们?”

“你以为我不想?你那样躺在那儿，我恨不得一口气……”

华阳没好气地打他一下，那软绵绵的力度，像微风拂过水面带起的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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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

陈敬宗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大长公主跟你说什么了?怎么她来了一趟，你就急着要孩子了?”

长公主心里还有点别扭，拉紧被子放出几句凉凉的嘲讽。

陈敬宗强行将她转了过来，低头就要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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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还在置气，哪里肯乖乖配合，嘴上斥着，手也推着，只是遇到一个无赖的驸马，这两样早不管用了，没一会儿就被人扣住了双手，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床板微微下沉，陈敬宗躺过来，要抱她。

华阳：“我是不老，那时你却三十出头了，听姑母说，男人过了三十便不中用了，你这脑子本来就不如大哥三哥他们聪明，越耽误孩子越笨，我可不想生个笨的。”

陈敬宗：……

华阳：“大哥状元，三哥探花，你连童生都没考上吧?”

华阳顿了顿，道：“姑母以为咱们这边没有了，想再送一份，我便去看看你还有多少存货。”

驸马爷好像变成了哑巴，随便长公主如何数落，他隻管卖力气，毫无保留。

华阳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她笑得肩膀直颤，怕被他察觉，想自己躺到一旁。

华阳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听到净房那边传来不加掩饰的脚步声。

华阳拍开他的手：“说了不想见你，你还来做什么?要不是顾及你的脸面，我早叫人撵你出去了。”

她一动不动。

他知道朝露她们肯定会告诉她，也猜到了她的默许，又何必真的偷偷摸摸?

笑笑，灭了里面的灯，并肩离去。

陈敬宗：“行，不说话，吊了你一回胃口，我先给你补上。 ”

许久许久之后，驸马终于哑声开口，手指也摸向长公主的鼻尖：“祖宗还有气没?”

陈敬宗：“二十七八又不老。”

陈敬宗：“然后你就嫌多了?”

陈敬宗：“我特意等天黑才来的，你回头看看，你要是能看清我的脸，我马上走。”

华阳：“能不嫌吗?你那两盒能用四五年，四五年后我都多大了?”

“闭嘴！”

他跳下床，跑去梳妆台那边捞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