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心虚地想，他还留了出气口，如果他的信徒够聪明的话，应该会记得往里面扔点食物和水的……吧？

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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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

回去的路被狂热信徒们堵住了，只能自己开路往上走了。

“退！撤退！”

霍言朝他们伸出手，但没来得及阻止, 相反, 他们以为他要发动攻击, 一个个撤得更快了。

——到东区折腾了大半天，他们还没打听到一点关于邱长正的情报呢。

“据说他拥有非常强大的能力！”

……

“放屁！抬起你的枪！”

趁着敌人还没带更多人过来，霍言赶紧溜出了门，打量了一眼墙边——那个小女孩也已经不在了那里，估计十分机灵地看时机溜走了。

“你阻止不了异种传播，也阻止……不了人们的骚动。”

他不能杀了法涅斯，但他的能力又太过危险，如果不加看管，他能够肆意将异种传播，打造一批又一批危险的异能者和异变者。

“你这样做，是……无用的。”法涅斯的话被下坠打断了一下，显得非常没有底气。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了颗安吉拉留给他的薄荷糖，从通风口扔了下去，“给你这个，要听话哦！”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寂静得落针可闻。

——他的能力还是受到了压制，否则就算瞬间拆解这个房间也不在话下。

这是他灵光一闪想到的好主意！

有人哆嗦着回答：“他们说，神明会对亵渎者降下神罚……”

他们开始惨叫着四散而逃。

房间内的装饰分解后重组，为他搭出了可以一步步往上的阶梯，霍言拾阶而上，走上地面一层，大门豁然被人持械撞开。

先挖个百来米深，这样就算他的狂热信徒想要把他救出来，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把人挖出来！

——他们刚刚用一个肉罐头收买了这个老人, 对方就让他们进入了房屋，并且答应不告诉卫兵他们来过。

为首的守卫一声令下，手下却没有立刻行动。

——他似乎离开法涅斯足够的距离了，能够自由使用能力了。

霍言往天花板看了一眼，他记得他们是下了地下室，想要出去得往上走。

守卫队长无言看了眼自己冒烟的枪口，以确认自己刚刚确实按下了扳机。

忽然有人大叫一声：“是他！一定是他，那个暗中煽动人们的邪教徒首领！”

所以，先把他关起来，关到大家都找不到的地方！

霍言：“！”

一轮齐射，霍言下意识防御，所有子弹在空中瞬间分解。

守卫队长怒喝一声：“举枪！射击！”

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用手指仔仔细细刮干净肉罐头内壁上的碎屑送入嘴里，边含糊地用没牙的嘴说：“别担心，他们不会进来的。”

霍言：“……”

他干巴巴地试图解释，“啊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我只是路过的……”

霍言左右看了看, 试图找到哪条路能顺利和江策汇合。

霍言觉得挖得差不多了，朝里面喊了一声：“你现在里面待着，回头我来找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周婴儿般沉睡的人们终于睁开了眼，他们惊慌尖叫起来：“神明！神明被……”

先把“传播”封印，然后他先从这里脱身，去找江策和陶医生。

虽然凭借灾祸强悍的生命力，就算不吃不喝，也顶多有点虚弱，恐怕很难饿死。

闯进来的和被闯入的双方都吓了一跳，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临时避难所守卫来得快去得也快, 潮水一般涌上又退潮，顷刻间就撤的干干净净。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那些子弹凭空消失了！

霍言直接抬手搭建一面墙，把整个房间一分为二，阻止狂热的信徒接近。

“没见过的生面孔！一定是他！把他抓起来！”

霍言：“……”

霍言：“……”

霍言把那些“亵渎者”、“去死吧”之类的吼叫扔到脑后，专心致志分解法涅斯木盒下方的土块，把木盒不断往下送去。

东区临时避难所, 一间普通民居内。

“是真的神明！”

不止是谁喊了一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