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女孩轻轻往下一跳，落回窗台上，头顶上的粗绳摇摇晃晃，像把镰刀不断分裂着地板上的影子。

“……比如？”

喻默面色有些冷，眉头微微皱起，是她到一个陌生环境时不自觉会做出的表情，更何况刚做完噩梦，她整个人很低气压。

傻了，哪里敢再往前，纷纷落荒而逃。

嗯……

估计出门太急，钥匙落在家里了。

……

好吧。

“噗！”

世界为什么不能再安静一些呢？

喻默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冷色系风格，家具十分精简，看起来却价格不菲。

周淮景看穿她所想，朝她露出一个标准微笑：“我昨晚原本是想询问你，但你已经累得开始说胡话。”

活色生香，淫靡艳丽。

周淮景看得出来，耐心解释：“抱歉。昨晚你太累了，我送你回公寓，但并没有找到公寓钥匙，所以昨晚我只能带你先回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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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累了，不是喝醉了！

……

女孩没在管逃走的仆人，转身，盯向窗外某处。她的脸沐浴在月光下，死如沉谭，唯有那双眼睛亮得灼人。

直到喉咙干涩彻底消失，她又问：“这是你家？我怎么会在这里？”

“先喝点水。”周淮景将水递给喻默，盯着她脸又说道，“你脸色看起来很差，没休息好吗？”

变态级别的体力。

好在住在楼下的房东太太还有一把备用钥匙。

喻默掀起眼皮看向周淮景，这人不知道当时问问她吗？

这个月第九个女人了，第九个踏入这座坟墓的女人。

女孩这样想着，随即闭上双眼，放松身体，一点点踏出窗台，任由风将自己带向远处。

昨天从马场回来，她已经很累了，最后好像是周淮景抱她离开马场的。

窗户正对东边的某间房间，房间没有拉窗帘，女孩能看清对面那间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在想什么？”似乎印证了喻默的猜想，周淮景穿着浅灰色家居服，手里拿着杯水走了进来，浑身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喻默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嗯，做噩梦了。”

他们都说这里是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可她不一样，她想砸烂这一切，摧毁这座城，只有这里永远倒下，世界才会安静，不是吗？

“例如……“周淮景表情无比认真，“你命令我脱光给你垫着睡。”

喻默又做噩梦了。醒来的时候，脑袋很疼。恍惚好久才反应出来她并不是穿着自己的睡衣睡在自己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