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漫长而枯燥的。

也许从他六岁那年，触碰到那面铜镜，沾染到江惜的血开始。

“嗯？”

她独自看了会儿，觉得无聊，也就扭头回来继续看程冽了。

到这里，步骤还没有结束。

“你马上就成年了，可以喝酒了。”程冽露出了点笑容。

他们得不到验证了。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山顶的冷风吹拂起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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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无法完全确定动手的是不是国君……

黑夜无声。

因为有些角度不太好打磨，程冽的手套很容易就被磨出了一个洞，露出了底下的皮肤，带着一点血色。

他下在江惜身上的咒自然也就会失效。

但又不能打断程冽。

他们要开始刻新的咒文上去。

江惜抓着刻刀，说：“这个比古国的刀好用多了，刻起来很快。”

每一任大巫的死亡，除了国君，还有谁敢操纵呢？

“嘶”

怎么会有人约在这样浪漫的地方，一起打磨一块骨头？

骶骨上的所有咒文都被磨平了。

“……好了。”程冽放下手中的工具。

下刀再稳不过。

江惜撑着下巴，看着山脚下城市的夜景，她想和程冽说坐在这里挺好的……

他们仿照之前的样子，一半古乾国咒文，一半越国文字。

但听来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不知道这样做对与错。

然后酒店的服务生就给他们端来了很多酒。

但却并没有松出那一口气。

只不过和之前的不同。

风带走了热意。

练习了很久。

“好了。”江惜放下刻刀。

国君死去。

程冽的新手套很快又被磨破了。

这还没完。

但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继续往下打磨。

江惜应了声“好”。

离她满十八岁那一天到来，只差七个小时了。

使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的咒文飞快地被磨平了。

他学了很久。

一个小时过去了。

但他下刀依旧很稳。

他们这是在对江惜曾经的国君下咒。

但他们也不确定这是否有效。

“点杯酒吧。”程冽突然说。

晚上十一点三十三分。

临走的时候，还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他们面前摊开的各种工具。

程冽放下角磨机，褪下手套又换了一双新的。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程冽抿着唇接过去，开始刻另一半越国的文字。

只有最后的孤注一掷。

她认真地盯着骶骨，将自己曾经所学的那些晦涩的咒文，那些属于古国的至高无上的文字，缓缓篆刻入骨头。

就注定这一天，他会坐在这里刻下另一段属于数千年前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