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问：“好吃吗？”

于雪岚打开卧室门：“进来吧。”

于雪岚皱眉：“你们……算了。”

大家一下都沉默住了。

程冽说：“苹果在神话里是智慧的象征。”

于雪岚脸红了红，尴尬地说：“是、是啊。”

“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东西？国外不是讲现代进步吗？”程冽语气不快。

她身上绑着买调料赠送的围裙，上面印着大大的品牌logo。

江惜点头。

于雪岚：“……神学需要进步吗？”

“都可以。”

都是大少爷大小姐，哪里吃得惯这些？

大概是江惜的神情实在太过真诚了，于雪岚也就说了：“同小区的赵婆婆。”

江惜心想，如果她的士兵这样祭祀她，她会气得活过来把供桌都掀他们脸上。

“很稀奇吗？”于雪岚头也不回，“老人家也要与时俱进，否则会被这个时代抛弃掉。”

这个倒是有点讲究的。

于雪岚：“……”

于雪岚本来没觉得有问题，但让江惜这么一问，也不由陷入了沉默。

头发随意扎起，精神奕奕，姿态柔美。

江惜翻开。

于妈妈不太确定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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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用苹果核？”江惜接着往下念，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困惑了。

不像是于雪岚的同学……

于雪岚飞快地说：“没事，他们不吃。”

宫决：“……苹果核难道象征智障？”

江惜：“那我们半个小时来吃吧。”

是、是有点……不怎么上台面。

“年纪这么大还懂这些外国流传进来的玩意儿？”宫决怀疑地插声。

于妈妈呆了下，她很明显能感觉得出他们身上的气质不同。

于妈妈也认真地答：“可乐鸡翅，番茄蛋汤。”

行李箱的搭扣都坏了，换成了一把普通的u型锁来扣住。

于雪岚回头笑了下：“怎么样？我妈妈看着状态是不是很好？”

于雪岚看了他一眼说：“你懂得很多。”

于妈妈愣愣点头：“呃……行，行。你们还爱吃什么？阿姨去楼下买。”

“好奇。”

程冽先叫了声：“阿姨。”

“你问这个干什么？”

“雪岚也没和我说有同学要来，这菜我，可能不够，我现在去超市……”于妈妈有些手足无措。

于妈妈点点头真去了。

然后他们才紧跟着一口一个“阿姨”。

上面写的正是仪式的流程，甚至还画了图。

她三两下打开锁，从里头取出了一只碗和一本册子。

一下就让江惜联想到了詹太太。

江惜走进去，一边打量，一边问：“最早是谁告诉你对着五芒星可以许愿的？”

江惜却认真地问了句：“做的什么菜啊？”

“……用处子血。”江惜念到了这里。

“你要的。”于雪岚把册子递给江惜。

江惜露出嫌弃的表情：“神就吃这些东西吗？”

他们最好不要太挑剔，不然她今晚就许愿让他们去死！

于雪岚说完，一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了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