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明：“……”

苏湛清看着她。

却又被苏湛清圈的动弹不得。

苏湛清垂首同她对视了一眼：“当真？”

他倒是把这个忘记了。

顾月明一怔。

顾月明抬手压住自己的耳朵：“这件事情，二郎回来那日我们不是都已经翻篇了吗？”

“……”

顾月明：“……？”

值得一提的是。

这可都是她认认真真写的。

“娘子自己看过了，可觉得这信件合适？”

再次看了眼桌上展开的几封信件。

两人眼下的姿势，当真眼熟。

“什么不适之处。”

苏湛清将信展开：“不若娘子自己瞧瞧。”

“还是落尾的‘此致’不太好？”

苏湛清“嗯”了一声。

什么叫暂且再？

顾月明点头：“当真。”

她动了动, 想要退开。

顾月明被迫跟着苏湛清看了一遍小箱子里收起来的信件。

察觉到后腰处自苏湛清掌心处传来的清晰热源之后。

顾月明一只手圈在他的身后，免得自己摔了。

苏湛清将剥好的栗子给她。

没去看他的眼睛, 只瞥了眼仍旧光亮的天：“晚、晚一些吧……”

顾月明身形再一怔。

苏湛清已经托着她又靠近了一些：“不过我与娘子之间，画册的事情还未曾翻篇。”

回来时路上说好的加减乘除列式计算演示最终并未进行。

顾月明手抓着他的衣衫：“……”

片刻后，迟疑：“是开始的地方不该用敬称吗？”

就算她想点头，也没有大白天做这种事情的。

苏湛清蛊惑一般的声音响起：“这些日子，我看着画册中研究过，定能侍候好娘子, 试一试, 嗯？”

顾月明：“……”

才几个月的时间，她记得并不曾写这么多。

苏湛清瞟了眼那几个一般无二的“敬爱的二郎”几个字：“……”

“是该翻篇。”苏湛清拢着她转了个位置，顾月明便被换成了面朝着他坐着：“可方才提起，娘子还是不记得。”

话音才落，苏湛清原本拢在她后腰处的一只手便覆在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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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顾月明自己都有些怀疑。

牙尖咬了咬她耳尖处：“冬至夏至信中都有惦念盼归，娘子信中少提自己便罢，如何惦念也总是这般少。”

“那便暂且再翻篇。”苏湛清靠近，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同时，真心实意的保证：“记得了。”

“我同二郎，竟有这般多的信件？”

惊觉——

原来不是格式的不合适。

因着家中那封回信的打岔。

顾月明默了默。

这些信件竟全是苏湛清去朔州那段时间她写的。

顾月明偏头看他：“……不合适吗？”

将拆开的信件放回桌上，接过她手中仍旧未曾剥完的半个栗子剥了起来。